“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现在我完全看不到了。”镜镰苦笑,这可怎么办。
“我给你指路,我看得到,咱们只能慢点走了。”枭霜说道。
“只能这样了。”镜镰点头,此时密密麻麻的雨滴打在身上,还真是让他心烦,连说话的意思都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