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官场中人的大,兴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性子往两人走来。
与文大学士行礼之后便面带疑惑看着凌衍,凌衍知趣对这些学子也不曾有着一丝架子,笑道“我来拜见大学士,请教大学士一些事总该是没有问题,可不兴喊上一大帮人来围着我的嘛。”
凌衍晓得这帮被宠着的太学生动不动就喜欢拉着一帮人去声讨他们觉得品行不端德行残缺的人,哪怕是官员也都不怕,所以京城官员除了怕那帮御史们笔杆子也怕太学院这帮太学生的唾沫。
凌衍这么句话顿时让围着的太学生对他的好感突增,文大学士叫走让这些太学生免得他们耽误凌衍出京的时辰,
文大学士讲的话自然是比谁都要管用,凌衍望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学子们,心中突然觉得有些老态之感。
“我如今也才十九,竟然就有这么沧桑之感,羡慕他们的活力,我真是。”
文大学士轻轻的说:“这个沧桑可不在乎年纪。见得多了,经历得多了自然比这些还未看过世间黑暗艳华的人要成熟的多,不知道等他们从太学院出去了这样的心情还能维持多久。”
凌衍只觉得难,庙堂江湖那是一个巨大熔炉,只要你走进去了便就得在里面打磨灼烧,至于能不能浮上来便都是要看造化的,不过世间大多走进炉子里的人都最后沉在了炉底,不过这样的似乎不怎么无趣,至少炙热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