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枭洪山都不去管也要灭了你土溪山。”
蒙莫脸色难看,“这便是凌大人你来做交易的态度吗?以胁迫的手段,不愧是屠夫的儿子。”
凌衍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讲道:“你可以理解为阳谋,玩阴谋凌衍自认不是鬼狐蒙莫的对手,但这赤裸裸的阳谋,凌衍还是算会一点点的。”
刘婵的身份果真就是卡在土溪山脖子上的唯一一根刺,对于这帮东蜀遗民来说,刘婵的命比他们所有人的命都要重要,也就刘婵没有这个自知之明了。
不过听见凌衍竟然拿自己来威胁老蒙,刘婵还是站了出来,骂道:“凌衍,你拿一个女人做威胁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便把我土溪山的人全都杀光了,我告诉你,我刘婵不怕死。”
可笑的女人,凌衍果真是觉着土溪山以及天下各地的还一直坚持着东蜀能够复国的人不值得,刘婵太不够理性,太过冲动,但对自己而言,她越这样,那蒙莫越是不得不与自己做交易,而是还是屈辱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