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薇舞看向趾高气扬的霍纯,眼神冷了几分,好像十二月的寒。
她对他们,已经忍的够多了。
以后,不想忍了。
「好啊,算新婚礼物吗?」霍薇舞看向顾暠霆的时候,扬起了笑容。
「不算,新婚礼物给你一件大的。」顾暠霆拿下钻戒,推开门,下车。
他很高大,气势逼人。
霍纯有些怕,咽了咽口水,狐假虎威,「知道你撞上的车子是谁的吗?」
顾暠霆捏住霍纯的后颈,推到两车交界处。
他的力气非常大。
霍纯压根动弹不得,叫嚣道:「来人啊,打人了,来人啊。」
「打你,怕脏了我的手。」顾暠霆冷声道,鬆开手,睨向两车交界处,「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有没有撞到?」
霍纯看向交界处,车头和车门之间还间隔三公分。
「幸亏我们剎车及时,不然你就撞上来了。」霍纯趾高气扬道。
顾暠霆眼中一点都没有温度的看着她,「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倒计时,不会超过一小时。」
霍纯眼中闪过恐慌,「你这是在吓唬我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管你是谁。」顾暠霆冷漠的转身,拉开车门,上了驾驶座。
霍纯被他身上那份凛冽吓到了。
她碰到的,不会是恐怖分子吧。
她看向车里。
车窗是黑色的。
她看到副驾驶座上还有一个人,但是看不清楚脸。
顾暠霆开车离开。
霍纯也回到了车上,对着梅琳说道:「他们没撞到,撞到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有交警呢,不知道你起什么劲。」梅琳有些厌恶的看向霍纯。
霍纯的脸上一会白,一会红。
拍马屁拍到了马脚上了。
「那个满脸鬍子的人好像是恐怖分子,你要不要跟你爸爸说下啊?」霍纯轻声说道。
「你还不嫌事多吗?一个恐怖分子就找我爸爸,不知道是你爸爸还是我爸爸了。」梅琳不悦的说道。
霍纯闭嘴了。
霍薇舞看了顾暠霆一眼,一眼,又一眼。
不是说,给她出气的吗?
她没看出出气的点在哪里?
「我一会给权灵打电话,晚上去参加家宴。」霍薇舞转移了话题说道。
「嗯。」顾暠霆应了一声,把车子开到边上,拨打电话出去,命令道:「车牌****,身高一米****,偏瘦,整过容,穿鹅黄色的短裙,拿了我的东西,目前在常武大道上行驶,立即追捕。」
霍薇舞不解的看向顾暠霆,「你要追捕霍纯啊,她拿了你什么东西?」
「钻戒。」顾暠霆看向霍薇舞,「捉贼拿脏,她这辈子,会在监狱里度过。」
霍薇舞恍然大悟,怪不得顾暠霆把钻戒拿下来。
霍纯,害死了她的爸爸,还故意置她于死地,监狱,是她最终的归宿。
「干的漂亮。」霍薇舞夸讚道。
不一会,顾暠霆的手机响了起来。
「司令,那个女人已经抓到了,您要不要派人过来领下您的物品。我们在常武路和太福路的交叉口。」
「一分钟后到。」顾暠霆沉声道,调转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