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们送上来美味的澳洲大龙虾。
这隻龙虾估计有十斤。
渖水沫插上一块,放在嘴巴里,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差别怎么那么大呢?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住豪宅,我住宿舍。」
顾以深摇晃着红酒杯,目光晦暗的看着她,「你可以选择住在我这里。」
渖水沫顿了顿,「我以后要嫁给泽旭哥哥的,住在你这里不合适,会有閒言碎语的。」
「你就那么喜欢秦泽旭吗,喜欢到要献身?」顾以深阴阳怪气的问道。
「我小时候就喜欢他,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时候你就会欺负我。」渖水沫抱怨道。
「我怎么觉得,是你小时候一直欺负我呢?」顾以深反问道。
「好汉不提当年勇,虎落平阳被犬欺,我现在不是欺负不了你了吗?」渖水沫举起酒杯。
顾以深的眼眸陡然锋锐,「你说谁是犬?」
渖水沫:「……」
她今天心情好,马上就可以见到秦泽旭,不和他计较。
「都是猫科类动物,要不,你做老虎我做犬?」渖水沫碰了碰顾以深的酒杯,自顾自的喝下一大口,挺好喝的,她又再喝了一口。
顾以深看着她把红酒喝下去,「渖水沫,纠正你两点,一,犬不是猫科类动物,二,我弟弟并不小。」
「你有弟弟?」渖水沫狐疑。
顾以深想弄死她,立即,马上,而且,是用他的弟弟。
「你妈不是给你生了一个妹妹吗?」渖水沫不解的接下去。
「我说的弟弟,不是你以为的弟弟,渖水沫,你装傻吗?」顾以深隐隐的不悦。
「啥?」渖水沫觉得头晕,摇了摇头,更头晕了,趴在了桌上,昏厥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白茫茫的,慢慢的看清楚了。
顾以深穿着浴袍站在床头,那张刚毅俊美的脸阴深深的,充满了危险,就像是野兽一样。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她,害怕,想要起来,发现自己的手,脚,都用手铐拷在床上。
脚分开的太大,很是羞人。
「顾以深,你干嘛,你放开我?」渖水沫脸红的说道。
「不知道我在干嘛吗?」顾以深暧昧的说道,「放心,我不会勉强你。」
「你不勉强我,就放开我,我要去接泽旭哥哥了。」渖水沫着急,扭动着身体。
顾以深的眼中掠过一道裂痕。
他喜欢了她那么多年,她的心里只有秦泽旭吗?
明明他比秦泽旭优秀百倍不止。
她眼睛肯定是瞎的。
顾以深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膏,中指沾了,涂在了她那里。
渖水沫惊恐的看着他,撑大了眼眸。
她什么时候把她里面的裤裤脱了的。
还有,她那个地方泽旭哥哥都没有碰过呢?!
他怎么可以?
「顾以深,你在做什么!」渖水沫生气的咆哮道。
「不知道吗?看来我做的还不过。」顾以深继续涂了一点上去。
渖水沫觉得先是凉凉的,后来是润润的,再后来,难以启齿的感觉,好像是空虚,又好像是虫子在撕咬,特别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