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珍转而询问黄云飞。“黄元帅,这狐裘从何而来,你不会平白无故的给我送这东西,想必是有原因的。”“呵呵,不愧是丞相,一眼就看出来,的确是有一段故事。”黄云飞笑了出来,随后把他这几日的奇遇道来。王成成也好奇的竖起双耳认真聆听,只知道那日救出黄元帅时,他整个人相当惨烈。黄云飞从那夜的赴宴开始讲起,再到后来自己怎么被囚禁在狐狸洞,又遭受什么样的经历。王自珍听得脸色凝重。王成成更是满脸同情,难以想象黄云飞当时是怎么撑下来的。最后黄云飞不忘再次夸赞王成成一番。“那日,王公子也在场,他也来救我,对此本帅是感激不尽,今日特地登门拜访,其实也是想来感谢王公子那日的恩情。”“不不不,黄元帅您严重了,其实我那日根本没有帮上多少忙,真要说救你的人是九歌才对,她才是你该感谢的人。”王成成摇着两只手解释,无功不受禄,他确实没有帮得上忙,也不存在什么谢恩,自己更承受不起。黄云飞笑了。“这个我当然清楚,昨日也和九妹说了,改日会亲自前去太师府拜谢,所以王公子就不需要担心我会忘记对九妹的这份恩情了。”“原来是这样。”王成成松了口气。王自珍露出欣慰的笑容,对王成成道:“真没想到你小子也会有做好事的一天,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了。”“那我先谢过爷爷的刮目相看了。”王成成骄傲地说,表面一副不接受的样子,其实内心还是非常高兴的。黄云飞又继续说正事。“另外还有一件上等的狐裘,我打算进献给陛下。”“喔?黄元帅莫非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王自珍趣味地看他。黄云飞笑而不语。王自珍也没再问,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一样,不必言说,自能会意。第二日。黄云飞特意在早朝之后,与王自珍到偏殿面见文帝,亲自将狐裘奉上。文帝穿上狐裘,在众位大臣面前显摆。“哈哈哈哈!这么好看的狐裘,寡人还是第一次见到,黄元帅,你有心了。”“能让陛下开心,是臣的本分。”黄云飞义正言辞道。其他大臣也纷纷夸赞陛下身上的狐裘好看。文帝听到他们的赞赏,心情更加愉悦了。皇后高凤来坐在后头,美貌的脸上挂满了泪水。陛下身上穿着的狐裘,是她的二儿子赤狐。没想到黄云飞心肠如此歹毒,居然杀了赤狐,还将它的毛皮做成狐裘进献给陛下,这无疑是故意在针对自己。若不报此仇,她就不叫九尾狐狸!文帝转身回去座席的时候,发现皇后哭得梨花带雨,吓了一大跳。“爱妃,你怎么哭了……”他立即伸手为她擦拭着眼泪。后方的黄云飞和王自珍都听到文帝的话,两人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随后和诸位大臣悄然退下。高凤来用余光瞥了眼后头,已不见黄云飞他们,还算他们识相,知道离开,于是和文帝闹了起来。“陛下,您可知道您身上的狐裘是用什么做成的?”“既叫狐裘,当然是用狐狸的皮毛做成的,爱妃觉得有问题?”文帝好奇地问。高凤来抬眼,目光哀怨地瞥了他一眼。“当然有问题,谁知道黄云飞是不是用活生生的狐狸给陛下做一件狐裘,臣妾一想到被黄云飞拿来做成狐裘的狐狸,内心就十分难受,臣妾从来都是一心向善,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难以接受陛下穿这狐狸做成的狐裘。”“原来如此,爱妃不喜欢寡人穿这狐裘,那寡人就不穿。”文帝对她是言听计从,立刻将身上的狐裘脱下,命下人带走。高凤来的内心总算舒畅了许多,但对黄云飞的恨意未减。她脑筋一转,想到了个计划。立即娇声柔媚道:“陛下,臣妾昨日听陛下说,南秀伯侯叶禾病逝,加急送来文书告知。”“是啊!”文帝点点头。高凤来又说下去。“这叶禾好歹也是南伯,他去世,陛下自然不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理当派人前去吊唁,臣妾想了想,能代表陛下前去问候的人,非黄云飞黄元帅莫属。”“爱妃说得有道理,寡人也正有此意,那就让黄云飞代寡人去一趟南秀。”文帝赞同道。高凤来在心里得逞的笑了。黄云飞,就等着在路上被暗杀吧!下午。黄云飞正准备出门,前去太师府拜访岳丈大人,突然收到圣旨,得知陛下要自己去南秀吊唁之事,虽然有些困惑,还是接下了圣旨。黄云起也在旁,询问他是否现在就启程去南秀。黄云飞摇了摇头。“按原定计划,先去太师府,至于南秀之事,明日再启程。”黄云起点点头。随后,他们照计划前去太师府拜访。闻镜得知黄云飞被文帝派遣去南秀吊唁之事并没有反对。“南伯突然病逝,又上奏文书,天朝是该派人前去吊唁,而这个代表陛下的人,你确实是最合适的。”“云飞也是一时没想清楚,听完太师的话,能够接受了,待明日就启程出发。”黄云飞心里的石头总算可以放下。闻镜转念一想,似乎想到了一件事。“既然南伯病逝,那么南秀目前可是没有伯侯了。”黄云飞沉吟了下。“南伯应该有儿子,可以让他儿子子承父业,担任新的南伯。”闻镜摇了摇头。“不,老夫不认可子承父业之事,况且南伯叶禾生前在世也没做出什么对天朝有贡献的事,若他的儿子继续遵从老子的路,那么南秀还有存在的意义吗?”“这……”黄云飞语塞,转而询问:“那依太师所见,由谁去当南秀的伯侯呢?”闻镜面向他,一双犀利的眼睛放着精光。“你觉得玉王子栩如何?”“什么!”黄云飞大吃一惊,真希望自己听错了。“玉王子栩身份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