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墨麒被父亲瞪了一眼,吓坏了,紧张的解释:“父亲,不是这样的,是他先动手的,孩儿是自卫才出手的。”黄云飞怒声道:“黄墨麒,你才刚好了伤疤又忘了疼是吧,竟敢在主公书房面前闹事,罚你举着一袋粮米在烈日下站一个时辰!”“父亲……”“去!”不容分说,不留情面,黄云飞军令如山。黄墨麒满腹委屈,还是乖乖的去领罚。荀乙生在旁边都看不过去,为黄墨麒说情。“元帅,你这惩罚也太过了吧,骂几句就好了。”“那怎么行,这可是在主公的书房门口,是他一个小子能胡来的吗!”黄云飞气愤道。旁边的叶鸣都被吓得不敢说话了,毕竟挑事的人是他,他才是主谋。荀乙生当然不会放过他,目光唰唰的投在他身上。“叶大夫,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莫非有事来向主公禀报么,还是如黄墨麒所言,你是来挑事的。”“我……”叶鸣语塞,最终还是耷拉着脑袋,乖乖走到子栩面前认错。“主公,对不起,臣不该为了帮三妹出气,在您的书房门口闹事,请您也罚我吧,就像刚才那位小将一样。”子栩正要说话,叶佰依就跳出来了。她当然不能看着兄长受罚。“主公,不关大哥的事,都是我,也怪那位小将,他无缘无故的抓我的手,我这才去找大哥帮忙教训他的,是我不分轻重,不看场合,要罚就罚我吧!”她以为这么低声下气的说,会获得主公的原谅。子栩一张脸冷冰冰的。“既然你们都觉得自己有错,就去黄墨麒那里,他受什么惩罚,你们就跟着他一样做。”叶鸣傻眼了,如果是他受罚还好,毕竟他是男子汉,可是三妹,她一个弱女子怎么经得住烈日下的暴晒,还要举一袋米。“主公,不关三妹的事,我作为兄长不能看着她一个弱女子受罚,我愿意一人承受两个人惩罚,请主公成全。”子栩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答应了。叶佰依看着大哥挨罚,又看了眼冷面无情的主公,甚是伤心难过。“主公,您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大哥,我真是恨死你了!”说完哭着跑走了。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广场上。黄墨麒脱下身上的铠甲,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双手扛起一袋粮米,举过头顶,然后扎稳马步。一名将士在他胯下放了香炉,点了几炷香。在烈日下,不过才站了一会儿,他白皙的脸就被晒红了,热汗不停的冒出来。叶鸣过来接受惩罚,看着黄墨麒的姿势,不禁咽了咽口水,再看他满脸的热汗,心里更加没底了,这惩罚会不会太狠了点。但他也避不开了,只能学着黄墨麒脱掉外衣,再试着扛起一袋大米。叶佰依担心大哥,跟过来看看。看着大哥咬紧牙关的举着大米,扎着马步,她满脸心疼。再看向站在大哥旁边的黄墨麒,转而眼神变凶的瞪着。“哼,都是因为你,我们兄妹俩才会挨罚!”黄墨麒不屑一顾。“明明是你们作茧自缚,害得我被父亲责罚,我都没怪你们兄妹二人,你居然恬不知耻的怪我头上来。”“你——”叶佰依气得想动手,被叶鸣阻止了。“三妹,你冷静点,还要在主公这里闹事么。”“大哥……”叶佰依满脸委屈。叶鸣不再任由她继续胡闹下去。“别说了,回家去,别在这里给我添麻烦了。”叶佰依更加委屈了。“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我以后再也不来了行不!”说完生气的转身离开了。叶鸣无奈叹气,都是奶奶把这两个妹妹宠坏了,才会一天到晚惹事。黄墨麒在旁边得意微笑。“唉,有这样的妹妹是不是很苦恼啊。”“关你什么事!”叶鸣立马恶言相对,他才不会让外人来评论自己的家人。黄墨麒才不怕他。“唉,姑娘家家的,果然还是温柔善解人意的好。”“你什么意思啊,你嫌弃我三妹不够温柔善良吗!”叶鸣生气的质问。黄墨麒反问他:“难不成你觉得自己的妹妹真的是个温柔贤惠的女子么?”“我……”叶鸣语塞,他当然晓得,他的两个妹妹跟温柔贤惠从来就搭不上边。“你一个外人,这么说别人家的姑娘,合适吗!”“谁让别人家的姑娘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说她两句不是还不行么。”黄墨麒还是心有怨气的。叶鸣不悦道:“喂小子,别以为你是元帅之子,我就不敢拿你怎样,惹毛了我,一样收拾你!”“那你是误会了,我可从来不会去跟人炫耀我父亲是谁,至于你么,还想再打的话,我随时奉陪,不过不是在这里,我们可以另外约个地方。”黄墨麒自信道。叶鸣笑了。“正合我意,你小子真够带种的,我是对你刮目相看了!”黄墨麒笑而不语。-元帅府。子栩在这里见到了闻七歌,得知她追随黄云飞而来,很是意外。闻七歌也是满脸不好意思。“主公,你不会介意我在南秀安居吧。”子栩摇摇头。“不会,只是好奇,你跟着黄云飞来这里,你的父亲闻太师知道吗?”闻七歌叹了叹气。“我父亲他……他从来就没在意过我这个女儿,即便我这次离开家门,相信他也不会在意,在父亲的眼中,能值得他在意的女儿,只有小九一个,可惜小九已经离开人世,父亲也因为小九的离世,对我们这些女儿更加漠视了。”子栩轻轻点头。“但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得通报你的父亲一声,让他知道你在何处,并且是自愿来的,不是受人要挟,本王这么说,也是担心闻太师会把你出走的事怪罪到黄元帅的头上。”黄云飞在旁边吃了一惊,转头看向闻七歌,想听她如何回答。闻七歌听得满脸紧张,又信誓旦旦的和子栩保证:“您放心,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