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后。荀乙生算着黄云飞应该抵达南秀了,便带着人马到耀南关等候。果不其然,他们真的来了。多日马不停蹄的赶路,黄云飞带着部下们以最短的时间抵达南秀。前方就是南秀的耀南关,穿过此关,便是进了南秀。只是,忽然关口出现一队人马,黄云飞不禁心里顾忌了起来,前方出现的人是敌是友,全然不知,他只好举手,命众部下停下来。黄云起驾马到他身边询问:“大哥,前方的关口出现一队人马,可知他们是敌是友?”“为兄也不知,先派个人过去问问看,如果是友,便是我们的荣幸,如果是敌,看来我们是没法入关了。”黄云飞说道。黄云起主动请缨道:“那就由我去问问看吧!”话完,不等黄云飞同意就自顾自的驾马前去,黄云飞拦都拦不住。黄云起驾马来到耀南关的城楼下,朗声问道:“敢问你们是何人?是否是阻拦我们进关的人?”荀乙生也正在琢磨着对方是何身份,既然他们已派人过来询问,便有礼的回道:“我是南秀的上大夫荀乙生,奉我家君侯之命,特地在此等候黄云飞黄元帅,敢问阁下,你们可是来自星甍的黄家军?”黄云起听到是来迎接他们的人,欣然大喜,高兴的回他们——“我们正是来自星甍的黄家军,我是黄云飞的弟弟黄云起!”荀乙生听完他的回答,也是满脸高兴,立刻驾马到近前,与他谈话。“你是黄云飞黄元帅的弟弟?”“没错,在下黄云起,南秀的荀大夫有礼了。”黄云起转而变得有礼起来。荀乙生松了口气,又微微一笑。“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能否带我去见你家元帅?”“行,跟我走吧!”黄云起掉转马头,带他前去见黄云飞。稍后,得知荀乙生的身份和目的后,黄云飞感激不已。“真没想到曾经的玉王殿下,如今的南伯会派人来迎接我等,可真是云飞及众黄家军的荣幸。”荀乙生也抱拳回礼。“久闻黄元帅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气势不凡,我家主公没有看错人。”“不敢不敢,云飞如今只是一介草夫,荀大夫不必如此客气。”黄云飞谦逊道。荀乙生对他是一见如故啊。“既然黄元帅一到了耀南关,就随我进关,去面见君侯吧。”“云飞悉听尊便。”黄云飞咧嘴微笑,随后号令众部下跟随荀乙生一同进关。转眼之间,就到了大殿。黄云飞携黄云起及两个儿子还有众位将军单膝下跪在南伯侯子栩面前。子栩抿嘴微笑,向底下的众臣道:“昔日的大昱元帅黄云飞,今日屈尊到我们南秀来。”话一落,众臣纷纷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人。只见为首的人,年纪大约四十多岁,剑眉下是一双犀利的眼睛,瞬身的气势更是逼人,不愧是元帅级别的大人物。黄云飞只觉得惭愧,也不打算隐瞒,朝上座的子栩道:“如今云飞一家在天朝犯了事,不得不举家潜逃,又经一人提点,前来南秀投靠君侯,如果君侯担心我等的到来会给南秀带来危机,我等会立即离开南秀,绝不给君侯增添麻烦。”子栩有些意外,他还以为黄云飞不会直言坦白,看来是他误会了。荀乙生站出来,对黄云飞道:“黄元帅,你的事主公已经知道了,更在前几日,就已在朝事上提及你的事,如果不是和众臣商量过了,主公又怎么会派我到耀南关接你们呢。”黄云飞满脸意外,原来他们都知道了。子栩轻笑。“没错,黄元帅毋须担心,关于你儿子黄墨麒被陷害的事,本王已全部知晓,之所以决定收留你们这叛逃的一家,是因为本王相信你们是无辜的。”那一句相信,戳中了黄云飞的心,想起那日他到天子面前,也未能救出孩儿的事,这对比,着实寒心。子栩又对他道:“黄元帅,欢迎你来南秀,仍保元帅之位,带来的部下官职不变,仍归你所管,你的元帅府,荀乙生也早就为你觅得一处府邸了,一家老小都可搬到那里住,从此这里就是你的家。”黄云飞终于久违的再感动了一次,声音沉重的拜谢——“谢主公大恩和不嫌弃,从此刻起,我黄云飞愿誓死追随主公!”如此厚待,怎能不拜谢,主公不仅不嫌弃他们逃犯的身份,还让同来的部下都享有原来的官位,何等的荣幸。不止黄云飞一个人心情激动,其他人也是一样。散朝后,荀乙生就带着黄云飞等人去他的新府邸。路上,黄云飞一脸感慨的对他道:“荀大夫,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原以为会从此流落他乡,过着逃亡的生活,没想到主公给了我和众兄弟们一个新的开始。”“主公很是欣赏元帅呐,从很早之前就跟我们说起元帅的丰功伟绩。”荀乙生笑道。黄云飞满脸不好意思。“其实我本打算隐居世外,陪伴我那过世的夫人,这次要不是大儿黄墨麒出了事,我也不会出来解救。”“所以说世事难料,谁也不晓得明天会发生什么。”“是啊,尤其来到南秀后,突然发觉所有事情好像拨开云雾见天明一样。”黄云飞深有感悟。荀乙生抿嘴微笑。“噢,元帅府到了,这座府邸是在一年前修建的,至今仍未有人搬进去住过,如今作为元帅府,元帅应该不会有异议吧。”“当然不会了,能有一处遮风避雨的地方,云飞已经心满意足了。”黄云飞谦逊道。随后两人先进去府邸观看,其他人则负责搬运行李进去。黄云起最起劲,走在前头指挥,还要安排各个厢房,最好的厢房当然是留给大哥,次好的给两个侄子,刚刚好的留给自己,不过很快他又让出了,因为看到闻七歌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总不能让一个千金小姐住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