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高虎一死,邩军溃散,马上就被黄家军突破了城门。邩军们被逼得走投无路,全部聚在了一起,而黄家军如狼似虎的包围着他们。黄云飞对他们道:“愿归降的,扔下你们的兵器,不愿归降的,就地正法!”话落,立刻有不少邩军扔下了手里的兵器。也有反抗的,抱着希望突破重围,可惜无一人成功,立马被黄家军就地正法。因为几个反抗的被杀后,使得更多的邩军归降了,他们还有家中父母等着,不能死在这儿。黄云飞看着一个个扔下兵器的邩军,很是满意,打仗不一定非得将敌军全部歼灭,劝他们归降,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另一边。军师卢仕驾马往北边的城门逃去,连高虎将军都阵亡了,他可不能被抓。可惜,黄云起已经注意到了他,骑着快马追来,临近前离开马背,飞身一脚对着卢仕的后背踢了过去——卢仕直接翻身坠马,摔在了地上。未等他起来,一把金锏架在他的脖子上。黄云起得意一笑。“你以为你们邩军能逃得掉吗?”“将军饶命啊,我只是个路人,不小心路过这里,其实我是这里的百姓,与你们的战争没有丝毫关系。”卢仕急中生智的编造谎言,企图蒙混过关。黄云起挥了下手里的金锏,打了他一下。“你把爷爷当白痴了么,当我刚才没看见你跟那个将军站在一块儿啊!跟我回去!”卢仕被打得生疼,不敢再乱说话,乖乖的起身跟他走。这边,黄云飞看着夺回来的鹄壳关,很是欣慰,总算能回去给主公一个交代了,立即命将士在城楼上挂上南秀的旗帜,同时派遣一队自己的黄家军,站守鹄壳关,以防敌将再来偷袭。檨仔城。大部分受伤的百姓都已经安顿好了,毁坏的屋子也决定灾后重建,还百姓们一个完整的家。叶鸣刚去一趟荸荠城回来,给子栩汇报那里的事情。“主公,荸荠城的百姓拒绝我们将灾民安顿在那。”“为何?”子栩瞬间阴沉下了脸。叶鸣如实道:“主公可还记得,一年前,您刚来南秀的时候,荸荠城也出了事,那里的镇子曾经被毁坏过,所以百姓们都有了阴影,也就变得排外了起来,根据县大夫所说,荸荠城的百姓是担心这些檨仔城来的灾民会连累他们,故而才会抗议灾民进城。”子栩听完真相后,冷静了不少。“既然是这个原因,那你就把檨仔城的灾民接回来吧,相信鹄壳关那边的事已经结束,檨仔城虽然也经历了一场灾祸,可是没有鹄壳关损失严重,就暂且将鹄壳关和檨仔城的百姓全部安置在檨仔城没有被破坏的地方,暂且度过这个难关,等灾后重建,定然会还给他们一个新的家。”“是。”叶鸣领命,又立马前往荸荠城。这时,荀乙生驾马归来,激动的翻身下马,跑到子栩面前汇报——“主公,大喜啊,黄元帅带着他的黄家军已将鹄壳关夺回来,不仅如此,他还斩杀了敌军的将领。”子栩终于露出了笑容。“本王就知道黄云飞一定能够完成任务,对于后事的处理,我们先回主城商谈。”“是,臣马上去备马车。”荀乙生回道。转眼间,回到了主城。大殿上,卢仕被黄云起押上来。黄云飞指着卢仕告诉子栩——“主公,此人是邩军的一名军师,名叫卢仕,臣觉得能从他口中获取什么信息,便将他生擒回来。”子栩点点头,立即询问底下的卢仕。“卢仕,你且如实招来,你们东邩的兵马为何夜袭我南秀。”卢仕抬头望向上座的人,不禁有些意外,南秀的君侯何时变成一个年轻男子,还有他的脸上为何带着一个面具。看卢仕愣愣的不说话,黄云起偷偷踢了他一脚。“主公问你话呢。”卢仕这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问:“我如实回答的话,你们能放过我一条小命吗?我保证从此隐姓埋名,连东邩都不回去。”黄云飞道:“那得看你有没有对我们说实话了,我听云起说,你很擅长编故事。”“没有没有,我那也不过是为了保命而已。”卢仕紧张的摇摇手。随后,如实的回禀子栩——“我们此次前来东邩,并不是特地来找南秀的麻烦,而是来找黄元帅一家的。”子栩挑挑眉。“嗯?”卢仕继续道:“侯爷,您应该晓得,黄元帅的儿子黄墨麒杀害我们东邩少主一事,我家主公得知少主被杀害后,都气得病倒了,以为大昱那边能给我们一个交代,没想到又听说杀害少主的凶手逃到了南秀,这才命高虎将军出兵,前来南秀缉拿黄家父子。”子栩目光投向黄云飞。黄云飞立即解释:“主公,我子黄墨麒一事,那日大昱的上大夫王成成亲自来南秀替我子洗清罪名了,所以不存在我子杀害东邩少主一事。”子栩点点头,转而对卢仕道:“黄元帅说得句句属实,关于你家少主一事,大昱天子已经查明真相,证实不是黄墨麒所杀,而是他自己不慎坠楼,这么重要的事,难道你家主公没有告知你们吗?”这里特地顿了下,换上怒气质问:“还是说,你们在已知的情况下,还故意来我南秀找事?”那瞬间,卢仕只觉得有股逼人的冷气进入自己的身体,不禁打了个冷颤。“不不不,我们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我家主公也没有派人通知我们,所以我家主公应该还不知道大昱那边的事情。”末了,不忘为自家主公解释。子栩冷然道:“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目的而来,你们夜袭南秀,残害南秀百姓是事实,本王自然不能姑息,此件事后会书信你家主公,要他给我南秀一个交代,这封书信就由你来送吧。”卢仕心中一震,要他给敌军送信,回去东邩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