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沉俞坦然的承认了。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慢慢收紧:那里有一根头髮,不知道是不是寒先生的,收起来再说。
「看在你帮过小迪的份上,我不杀你。」寒先生说。
「谢谢。」沉俞笑笑,站起来,「可是寒先生不问我今天来的目的吗?」
「不想问。」
沉俞:「……」
和寒先生聊天,比和X聊天还要压力山大!
要怎么做,才能接近他,拔一根头髮下来呢?
「寒先生,我没有恶意。」沉俞说。
「我知道。所以才见你。」寒先生站在落地窗下,慢慢的吸着烟,「你想要谢礼吗?」
「大伯,他不是……」
「是的。」
裴迪正想给沉俞说好话,却被沉俞打脸了。他吃惊的看着沉俞:「你是来要谢礼的?」
沉俞不理他,只年着寒先生:「寒先生,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好。」寒先生挥挥手,「小迪,你先出去。」
「大伯,我……」裴迪糊涂了,一脸茫然。
「出去。」寒先生声音一沉,裴迪就害怕的赶紧出去了。
寒先生走过来,在沉俞对面坐下:「沉俞,你想要什么?」
「我要您的一根头髮。」沉俞恭敬的说。
寒先生讶异的挑眉:「理由?」
「您有一个女儿……」
寒先生全身一凛,瞳孔猛然收缩:「你知道?」
「可惜你们已经失散二十多年了。如果她还活着,今年该有二十七岁。」
沉俞每说一句,寒先生的脸色就变一分。
到最后,他坐在沙发上颤抖了起来。他哑声问:「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认识您的女儿。」沉俞微微一笑。
「她还活着?」
「是的。不过,您想见她吗?」
「当然,她在哪里?」寒先生激动的站起来。
沉俞却示意他坐下:「别激动。您现在的身份很危险,在没有完全确定前,我不能让你见她。」
寒先生点点头,扯下两根自己的头髮:「希望你不要骗我。」
「我不会。」沉俞收起头髮,「不过寒先生,我想知道,您还爱自己的女儿吗?」
「当然。我也在找她……」
「她不在白石溪,所以你找不到。」
「她……还好吗?」
「还不错。」沉俞说,「寒先生,如果您的女儿遇到危险,你会帮助她吗?」
寒先生神情一凛:「那当然!她现在有危险?」
「暂时没有。」
寒先生鬆了口气:「你快去验DNA,我想早点儿见到她。」
「好。」沉俞颔首,「这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女儿,可能和你预想不太大一样了。」
寒先生刚鬆懈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她……」
「她很好,幸福美满。」
「那你说……」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寒先生到底是老江湖,他点点头:「好吧!我送你出门。」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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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裴迪正紧张的走来走去。他不知道沉俞的大伯干什么,就怕他们两个在里面打起来。毕竟两人,都是他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