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汐一怔,心里酸涩起来。
「南慕风,你有个好老婆。」寒先生挥挥手,上车走了。
目送计程车绝尘而去,南天一家三口还是接受不了现实。
寒先生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只有简汐明白。
他今天是来看看她生活的家,也是来道别。
他身份特殊,这辈子他都不能名正言顺的唤她一声「女儿」。她也不能公开叫他一声「爸爸」。
这份遗憾,是别人不能理解的。
早上起床的好心情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感。
南慕风站在简汐身边,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不理解老婆了。老婆最近太谜……
南天和虞玲倒是大大的鬆了口气,两人相扶着,如释重负转身。但是,身后的场景却让他们为之一呆。
简汐看着寒先生远去的方向,南慕风看着简汐,他们的神情都很谜。谜到令人忧伤。
「你们怎么了?」南天拧眉,刚刚落回肚子里的心又悬了起来。
今天这俩孩子和寒先生一样不正常,尤其是简汐!
「没什么。」简汐摇摇头,收回目光,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今天你一眼就认出他来,以前就见过他的脸了?」南天问。
「嗯。」简汐点点头,并不觉得哪里不妥,「爸,你们这是第一次看到寒先生的脸吗?」
「是的。」南天答,「他从不以脸见人的。小汐啊,你和寒先生……」
「算是忘年之交吧!」简汐笑笑,眼角闪过哀伤,「爸,饿了吧?我们回家吃早餐吧!」
「嗯。」
……
早餐很丰盛,吃才吃着程凌就来了,她今天负责陪简汐浪。南慕风交待了一番便走了。
驱车从军区别墅出来,南慕风突然发现一辆计程车在军区别墅附近转悠,再一看车牌号:不就是寒先生坐的那一辆吗?
他还没离开?
南慕风心头一凛,那些压抑在心底的疑虑全都在这一刻冒出来。疑心如种子,一旦生根发芽,就很难拔除。
在老婆面前,他可以压下一切。但在为他种下怀疑种子的寒先生面前,他没必要压制!
南慕风薄唇一抿,大幅度打转方向盘,直接横飘到寒先生乘坐的计程车前。
吱——
尖锐的剎车声惊醒寒先生的神智。坐在他身边的裴迪吓得尖叫:「啊——」
司机愤愤的拉上手剎,准备下车找对方理论。
南慕风已经下车走过来了。他俊颜紧绷,眼眸凌利,举手投足之间皆是不可侵犯的霸气。
司机瞬间就怂了,忐忑的问:「两位,是来找你们的吗?」
寒先生看着南慕风,眉心紧拧:「应该是的。」
「那您二位快下车吧!我这小本生意惹不起……」
「无妨的,别怕。」寒先生安慰道。
说话间,南慕风已经到了车前,他拉开车门,居高临下的看着寒先生:「我们谈谈。」
「好。」寒先生欣然同意,「小迪,你们在车上等我。」
「大伯……」
「没事的。」
这条路是专门来军区别墅修的,来往车辆不多,大多是出入别墅区的住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