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肯定买不起!”
的确羽林卫那是照着大宋宫廷禁军的本领,从七八岁养起来的士兵。随后哪一个都是以一挡百,视死如归的勇士。
虽然不像穆克这头名那么厉害,但放眼世界,无论东西方哪一家的兵里。这些饱读兵书、熟练武艺的士兵,都是最好的。
仅从这练法上就看得出来,赵伏波他爹赵纬南心中的志向绝对不会小。大约当年的想法是,有了这几百名羽林卫,配属大量的马穆鲁克骑兵,就可建起一支铁军来。
“其实魏叔,买他们一点也不难,只看你老人家肯不肯帮忙了!”
赵伏波有心拍拍魏臻的马屁,没想到头一下就给拍马腿上了。
“说什么呢,你才老了呢。叔叔我今年三十有五,却是正当年的好汉子!”
瞪了赵伏波一眼,又摸了下自己下巴上那粗短的胡子才下了决心。赵伏波买兵,无疑是要自保的。如果自己不卖给他,倘若大哥家里的这条根断了,魏臻无论如何也舍不得。
“好吧,先说说你的办法。咱们可先说好,行得通我卖你,行不通你就买些普通的马穆鲁克骑兵也就罢了。最多我再送你两个羽林军,当他们的头领也就是了!”...
了!”
赵伏波一听魏臻的口气,知道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心下一阵大喜。
“这是自然,魏叔,我听穆克说羽林卫要是不好好干的话,又或者逃跑的话,就会被阉割了当马穆鲁克。不知可有这样的事情吗?”
赵伏波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笑眯眯看着魏臻。后者则扭过头去,狠狠的瞪了一眼穆克。
至于穆克,现在已经是赵伏波的穆克了,他才不管这些事情,只是把打小吃惯了的军粮一个劲的向嘴里送。
无奈,底牌被穆克泄了的魏臻还能怎么样。
“是有这样的事情,但……”
还没等魏臻说过,就被赵伏波打断了。而他说话的模样,使魏臻看了他好几眼,不知道这还是不是曾经的那个二郎伏波。
“这样,您呢这儿发生了一次逃跑事件。跑出去五十,抓回来之后作了马穆鲁克,结果又全都给人买去了,您看这样行不行!”
“这个招倒是行,不过不能那样多!”
魏臻叹了口气,一回头就给赵伏波打了对折。
“二十五个,多一个了不成!而且我还要担个没练好兵的不是,只有这么多,要就要不要就算!”
眼见魏臻一步步的后退,赵伏波的笑更加阴险外带狡诈起来。
“嘿嘿,魏叔说的是啊,这要坏了魏叔的名声,可也是件得不偿失的事情呢!要不我还有个办法,你看成不成!”
看着赵伏波的模样,魏臻摇摇头。
“你小子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啊,过去你不是这么混蛋的家伙啊,难不成是你那个马丁老师教的?”
魏臻的表情实在是疑惑的很,他不明白曾经赵伏波那和纯朴的孩子,怎么短短时日就变成了这个模样啊。
“切,你不懂,马丁教师说了,这叫权谋!”
赵伏波很认真的教给了魏臻一个似是而非的定义,不过只要能把人弄上手,管他叫什么呢。
“这样办,魏叔您给我一百个羽林卫,我给您一百五十个和高加索人很像的奴隶。回头你把他们再练练,将来就算有人要看,你只把他们和真的混在一起,量其他人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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