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残酷的理由说了出来。
“我……我是……我是你的妹妹……是你的亲妹妹!”
“轰……”
突如其来的尖叫,使赵伏波只感觉到天仿佛在自己面前旋转了起来。
他与舒钰儿相处以及好不容易走过一道道阻碍,在黄沙城里成为可以肯定的事情后,在这儿,在瑞玉庄,却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极端残酷的事实。
他抓住舒钰儿的肩头,不断摇晃着,失去了理智的大声叫起来。
“胡说……我不信,我不信,你在骗我!是谁在逼着你离开我,是谁,我要杀了他!”
是啊,这是一种多么无奈的障碍,是多么无法逾越的阻滞。赵伏波可以杀光世上所有的人,但他无法解决这割舍不断的血脉。
怒吼之中的赵伏波,猛然间只感到眼前一黑。接着他穿着厚重铠甲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向下倒去。
在最后一刻心神里的唯一想着的事情,却是舒钰儿那悲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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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的赵伏波,在昏睡中感觉到有什么温热而又湿漉漉的东西从自己脸上滑过。
“钰儿……”
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的赵伏波睁开眼睛,他倒没有看到什么舒钰儿,倒是飞火燃天兽又伸着马嘴过来舔他。
“去,一边去!”
伸手挡开飞火燃天兽,他一翻身坐起来。
“长官,你醒了!”
这是费莱凯岛上的士兵们对赵伏波的称呼,军营之外的人往往中他老板。看到赵伏波终于清醒过来,肖恩明显的松了口气。
“刚刚你的马差点踢到舒小姐,而且你昏倒的时候,谁都不能靠近。只要一靠近,这家伙是连踢带咬!”
赵伏波这才发现,飞火燃天兽是个多么霸道的家伙。连踢带咬那是飞火燃天兽的***病。不过它的这份忠诚,恐怕也没有另外一匹马能做得到。
“不错,和你哥一样好!”
在他心里,飞火燃天兽就是小黑炭的弟弟。所以,因为小黑炭的缘故,赵伏波了总是宠着它。
伸手从怀中掏出巧克力,塞进飞火燃天兽的嘴里,随后他才勉力站起身。看着周围的桑树林,赵伏波眯瞪了一下。
“肖恩,咱们怎么跑这儿来了?”
赵伏波的反应让肖恩吓了一跳,以为他被刚刚听到的消息惊出了什么毛病。
“长官,我们是被舒小姐带到这里的,您还要船上的人准备打仗,难道……”
肖恩的提醒,使一切如同潮水一样从赵伏波的脑海深处涌了出来。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几乎又要坐倒在地下。他什么都想起来了,包括舒钰儿是他的妹妹这件事情,也想了个完完整整。
“妈的,贼老天!”
清醒过来的赵伏波知道,这件事无论杀多少人也没有办法解决得了。他叹了口气,眼睛向四处寻觅着舒钰儿身影。
可这时,整个桑园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她们人呢?”
肖恩有些尴尬的解释了一句。
“刚刚来了几个人,把她们两个带走了,为首的就是我们在码头见过的那个家伙。他还趾高气扬的要我们滚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