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辛苦的劳动人名的?顾言笑、随即起身,迈到他前面的酒柜上,跟皇帝选妃一样扫着上面摆着的酒、良久才转头问到;「这上面哪瓶酒最贵?」
听此言、老袁心头狠狠一颤、随即转头见她在寻着、笑着开口道;「不告诉你,告诉你我今儿白开张了。」
顾言双手抱胸靠在酒柜上一脸随意的看着他;「你自己选,是给我最贵的那一瓶还是我全拿走?」
「拿不走,我就坐这儿拿把起子把这些酒全开了,」你自己想想,那种对你来说更划算。
老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真的不能跟智商高的女人对着干。
他承认自己阴了顾言那么一两回,但是也不见得她要坐着儿让他破产吧?
他噎了口口水、哆哆嗦嗦道;「姐、高抬贵手。」你要真坐着儿把我这些酒全开了,我这一年都白干了。
顾言哪儿会理会他这些话、随意从前台拉了吧椅子过来,坐在酒柜前头、笑脸莹莹道;「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若不老实交代,您自己看着办。」
从前台结帐的地方、捞了把起子过来,拿在手里把玩着。
「能不说吗?」是真不能说,您搁这儿为难我干嘛?
老袁哭丧着脸,一副求放过的表情看着她。
「能开嘛?」顾言反问道。
「不能,」你要全开了,我今年都白瞎了,会破产的,会死人的啊!
他简直是想哀嚎了。
「不是我不说,是有人不让我说,」老袁见到顾言的手伸到酒柜上拿酒,都快急哭了。
顾言将手缓缓从酒柜上放下来;「我问,你答,遇到不能回答的,用点头摇头来代替,如何?不违背你的职业道德吧?」
不让说?不让说行啊!你不说,点头摇头就行了,点头yes摇头no总会吧?
边儿上的服务员见到这个场景,捂着嘴生怕自己幸灾乐祸出声,一个个的都快憋出内伤了。
老袁嘴角抽搐,哭丧着脸道;「是要玩点头yes摇头no吗?」
「是这样,」顾言好笑着答。「五月下旬你是不是去过临水湾?」顾言随意将手搭在一瓶酒上,他要是不好好回答,拿下来就给他开了。「是,」老袁如实答到,对不起了哥们儿,我不能破产啊,我这十几号人要养呢!「哪里来的钥匙?」
老袁:「……。」。
顾言捞出手中的酒、直接给起了,放在脚边。
再来。
「跟踪我、是谁的意思?」顾言冷着脸问道,那日若不是自己在白慎行边儿上,老袁绝对没那么好的下场。
老袁;「……。」。
在抽出瓶酒、给起了,摆在脚边。
「点头yes摇头no,」她就不信,老袁能这么守口如瓶。
「是老俞?」
老袁摇头,不是。
「你自己?」她不认为老袁有那么大的閒情逸緻去跟踪自己。
老袁摇头。
顾言气结、一下抽出三瓶酒全给起了,放脚边。「求放过,姑奶奶,」老袁都快哭了,这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尽挑贵的来。顾言将手中的起子扔在桌面儿上,迈步到老袁面前、双手撑着桌子俯视着他、冷漠道;「在这个范围之内,我只忍一人、那便是老俞,除了他、任何人想在我身上得到任何好处,都没有机会。」
在汉城的范围之内,她只容忍一人,那便是老俞,除了老俞、她对任何人没有其他义务。
「这汉城的势力分多种、你可曾想过这个问题?」老袁看着她严肃道。
他承认顾言是个很厉害的女人,但是不见得她能摸得透这汉城的黑暗势力。「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你觉得我会回来?」你太小看我了,我顾言要是没有这本事,汉城的这淌水,你以为我会下来?「我自然是相信你有本事,」老袁淡定。
你若没有本事,他会心繫于你。
顾言拿过包,掏出一迭现金,直接放在桌子上。
「酒钱,」老袁这样的人,初次接触是因为老俞,但不见得她往后的接触还是因为老俞。
「免了、酒既然开了,不如喝两杯?」老袁提议到。
顾言坐下来,等着老袁把酒拿过来,两人对饮。
良久、她晃悠着手中的酒杯说到;「这汉城有大多人怕我跟白慎行在一处。」
老袁闷了一口酒、浅笑道;「因你跟白慎行若是联手、这汉城只怕是你们两人的天下了。」
熟识的人都知道白慎行黑白两道通吃,通吃归通吃,但若是两头出事,他断然只能顾一头,可要是白慎行跟顾言联手、顾言跟白慎行一个黑一个白,这汉城哪里还有别人翻身的地方?
「若有朝一日、我跟白慎行联手了呢?老袁觉得会如何?」顾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听此言,老袁原本挂在面上的笑容一滞,随即便恢復。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你跟白慎行若是想在一起,这汉城大有的是人想从中做手脚。顾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提着包便出去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老袁嘆、这汉城,怕又是要变天了。顾言从老袁店里出来,一路驱车回GL,将办公室的资料处理完,已然是下午,临近下班。
不免头疼,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跟白慎行在一个空间里独处。
她可以不闹,不去指责他,不去想多年前的事情,可是她也没勇气去跟白慎行开始全新的生活。
都说在爱情面前,谁更勇敢谁更幸福,显然、她这辈子估计是跟幸福挂不上边儿了。
「老大、下班不?」露西过来敲门。
「你们先走吧!我在坐会儿,」怕独自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