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先开口了。五点,白慎行的电话准时响起。
她不情不愿的接起来,「我还有半小时。」「我等你,在停车场,」白慎行淡然道。顾言挂了电话,哪儿有什么半小时?不过就是想蹭下时间而已。靠在座椅上,手不由自主的点开电脑,翻到邮件处。看了良久,才关了电脑,起身离开。
路过秘书办,跟露西交代。
「若今晚有电话找我,第一时间通知我。」如果电话打过来了,她便没有了任何回绝的理由。「好、」露西答,见顾言神色这么严肃,必然是有要事发生。今日许赞开车,白慎行坐在后座处理公事。「顾总,」许赞微微打招呼。
白慎行坐在后座,头也没抬,直接冷声道;「喊太太。」白慎行简单的三个字,直接将他们之间现在的关係摆在许赞面前,许赞整个人都被震傻了。
太太?
他们之间已经是合法关係了?
这才几日的功夫?
他是不是有点太后知后觉了?见许赞没动静,白慎行蹙眉;「开车。」许赞听闻他的声音,才缓缓启动车子,离开GL大楼。
顾言一路心神不宁,白慎行低头处理文件,见她一路不言语,便收了手中的东西,准备跟她聊聊。「你父亲已经知道了,」白慎行觉得有必要将事情跟顾言说说。
「恩」,她猜到了,白慎行或许早就跟他说了。「言言,」白慎行轻声喊到。
如果顾轻舟问顾言是否愿意,她会怎么回答?
并非不信任,只是他知道、顾言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的放下。
「恩?」她疑惑的望着他。白慎行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罢了,无论顾轻舟出什么招,他来挡着就行了。
他的太太,自然是由他护着。
见白慎行这欲言又止的模样,顾言也不多想,此刻,她就等电话。两人到政府大院的时候,白朗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见此,顾言下车。
白慎行伸手接过她的包,顾言微愣,蹙眉。
「姐姐,」顾嘉铭从里面飞奔出来,牵着她的手。
顾言这才将自己的视线转回来。
儘量笑脸以待,「生日快乐。」
顾嘉铭今年应该九岁了吧?虚岁十岁。十年光景,飞快便过去了。
「谢谢姐姐,」顾嘉铭高兴的不得了,在他的认知里面,有姐姐是件很酷的事情。
「你的礼物在后边,」白慎行看了眼许赞提在手里的东西,对顾嘉铭道。
顾嘉铭鬆开顾言的手飞奔过去,站在许赞面前,「哪个是姐姐买的?」
「都是,」许赞轻回。
然后,他看着在自己面前高兴的手舞足蹈的孩子笑的不能自拔。「回了?快来坐,」白鹭拉着顾言坐到沙发上,陈涵起身迎着。
顾轻舟满脸不悦,看了顾言一眼,便又将视线移开。
一屋子的人气氛尴尬的不要不要的,顾言轻笑,扫视一周,貌似就顾轻舟脸色最臭。
「父亲,」她轻声喊到。顾轻舟从书中抬起头,看了眼顾言,不痛不痒的应了声,「恩。」
白朗跟陈涵也是知道的,他这是对顾言跟白慎行结婚的事情感到不满。
便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只相信自家儿子能解决这个问题。
顾轻舟儘量缓和自己的态度,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把将手中的书籍扔到桌面儿上,怒瞪着顾言,「你给我表个态。」
他女儿结婚,他既然是全家最后一个知道的。
顾轻舟的态度,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她断然不会想到,他就当着大傢伙儿的面,让她表态,这让她如何说?
看了眼坐在身侧的白慎行跟陈涵,两人都无比紧张的看着自己。
如果说这场婚姻完全是被白慎行逼迫的,想必顾轻舟也有法子让他俩在婚姻状态上直接显示出离婚二字。这屋里坐的人,一个比一个牛逼。白鹭对此感到万分担心,如果顾言说不是自愿的,该如何是好?
她断然是相信顾轻舟有这个能力的,毕竟他管这块儿。良久、顾言才微微开口;「事实就是您看见的这样、我没什么好说的。」「这就是你的态度?」顾轻舟恼火。
她莫名其妙,往常她说话的语气不都这样?怎么今日就成了态度有问题了?
问题在哪里?
「没有提前告知您,是我们的错,但若是您想让我在这件事情上跟您道歉的话,抱歉、我不觉得我哪里做错了,成年人,有选择权。」如果顾轻舟觉得自己结婚一定要经过他的同意的话,那么抱歉、自己还真不这么觉得。她的婚姻,无需告知任何人。
不管对象是谁。白慎行提在嗓子眼儿的心,缓缓落下去。
顾轻舟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白朗见顾言已经表态,便开口安抚道;「两个孩子都快三十的人了,做事情有自己的主见,我们这些长辈,看看就好,现在是他们这些后生的时代。」
白朗在为人处世方面很圆滑,见风使舵这四个字被他运用的淋漓尽致。
看似是在安抚顾轻舟,实则这些话也是说给他们听得,都是快三十的人了、做事情自己要负责。
白慎行望着自家父亲点了点头。
顾言看在眼里,在心底冷笑,一屋子的人,除了顾轻舟,都是白慎行的助攻,倒是她、成了孤身一人了。若当初顾轻舟知道,只怕他们这婚也结不成了。「好了好了、阿姨饭做好了,我们吃顿饭,」白鹭招呼着大家去吃饭。
「如今这是亲上加亲,晚上一点要喝点酒、庆祝一下,」白朗跟顾轻舟笑着道。
亲上加亲?你就不怕外人说你们道德沦丧?顾轻舟还是满脸不悦。
并没有因为顾言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