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了,多久没到这样的地方吃东西了?临近十年之久。
再次见到这种街头,不免心里雀跃欢腾。
见她满心欢喜,白慎行是高兴的,可见她一路撒欢嘴不停的时候,他开始后悔了。
撸完肉串站在肯德基门口说要吃甜筒的时候,白慎行直接拒绝。
「不能吃了,回去。」说完不待顾言回答,直接拉着她的手离开。
「你让我吃了再回去啊!」顾言撒泼,不是出来吃的吗?不尽兴是怎么回事儿?
「你在家的时候要是说这句话我可高兴死了,」小吃街的东西,吃点就行了,她肠胃不好,吃多了,难受的是她。
顾言听他如此说,便不乐意的,撅着嘴,一副不让我吃便不走的架势瞅着他。
「回去该难受了,」白慎行好言好语劝着。
「不会的,」她保证,来都来了,正好她现在心情也不错。
「难受别跟我嚷嚷,」白慎行见她不听,冷着脸说到。
顾言点头,就差发誓了。他哀声嘆息,「白太太,你知道你此刻像什么吗?」
「像什么?」顾言不解。
「衝出栅栏的猪,」横衝直撞只为吃。
白太太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当两人回到酒店白慎行想于她云雨一番的时候,她直接冷声拒绝。
哪儿能由着她,欺身而上。
上半夜一切安好。
到了后半夜,顾言开始不舒服了,躺在床上捂着肚子哼哼唧唧,白慎行急得满头大汗,直想捶胸顿足,好端端的带她去吃那些东西干嘛?
见她难受,他只得哄着,怎好在这个时候在去说她,只能怪自己了。顾言难受睡不着,白慎行抱着她哄了一宿,整夜没睡。
第二日,原本九点要去分公司开会,临近时间,见顾言还难受的躺在床上,不肯动弹。
昨晚折腾大半宿,医生给开了药,才稍微好转,都说病来如山倒,她现在可不就是。躺在床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哪儿还有昨晚那一副欢脱样。
白慎行蹲在床前,与她对视,轻点鼻尖,无奈嘆息道;「看你还馋不馋。」
顾言哼哼,蹭着被子。
「不是要开会?」她轻语道。
「你这样、我怎敢放你一个人在酒店?」他万般不放心,只想着工作在重要都不及老婆重要。
「不碍事、你去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顾言想,既然是来工作的、便不能因小失大。
可在白慎行眼里,天地都不及顾言大。
「我让他们过来,就在酒店,开完会你若是好点,我们回汉城,」山水居毕竟有人照顾她,他也能放心,在首都,无论如何他是不放心的。
顾言微微点头,白慎行起身打电话,片刻便进来,坐在她身侧,一下一下的摸着她的长髮,像对待小猫咪一样对待她。
许是人不舒服,又许是因白慎行在身侧,便往他边儿上蹭了蹭。
这天下午,白慎行开完会,两人启程回了汉城,而这边、当俞思齐让老三送来东西的时候,已是落了场空。
昨晚、顾言原本想说出来,却不想突发状况。
她想说,她知道他与白慎行之间在海边的那场见面,也知道在后面推波助澜的人是谁。
可这些、都未曾说出口。
首都之行,加起来不过是一天的时间,两人便返回汉城。
山水居的一干佣人都以为主人要出差好久,却不想,只隔了一个晚上就回来了。
回到山水居,白慎行的心才落地。
在首都,他总觉得竞争压力太大,回到山水居,才觉得是回到了他与顾言的家。
「熬点清粥上来,」一进门、白慎行搂着顾言下车,冯叔提着行李跟在身后。
张岚一见太太这虚弱的模样,不免心头一颤,立马转身进厨房去吩咐去了。
山水居、以太太为重,太太不好,先生也不会好。
先生不好,他们自然是不会好。白慎行将她安顿好,顾言靠在床头,一脸疲惫。
昨晚彻夜未睡,再加上今日飞回来,她已是累了。
「想睡,」她浅声道。
白慎行侬了侬她耳边的长髮,「一会儿喝点粥在睡,胃舒服点。」
他好言好语相待,她不舒服,他心理也不好受。
若是昨晚不带着她去瞎吃,便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
悔恨不已。「等好久,」实在是她想困了。
「没好久,我俩说说话就好了,」白慎行见她靠在床头想溜下去睡觉,便大手一捞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让她靠着自己,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着。
聊的顾言昏昏欲睡。
「俞思齐违背上级命令,可是在受处分?」对于首都的事情,白慎行还是略知一二的,毕竟那个圈子里面,也有他的人。
闻此言,原本昏昏欲睡的顾言瞬间清醒,见这番,白慎行蹙眉。
她讶异,按理说这应该是内部事情,为何白慎行知道?而她也是在基地的人说过之后,才知道。
「内部消息,」白慎行见她讶异简单说出四个字。
顾言只能理解为,白慎行在首都也不赖,毕竟老三说过,白慎行,是个人物。
若不是知道,为何会说他是个人物?
突然发现,她的丈夫,太过高深莫测。
汉城人人都说,对待白慎行,若不能与之为友,切莫为敌。
她不免浅笑。
白慎行这样的男人、不与之为敌是正确的。待张岚清粥小菜端上来,吃完之后,她睡意全无。
靠在床头思索着与俞思齐的对话,首都之行、于她看来,并无收穫。
俞思齐像是知道她此番的目的,更像是知道她时间受限,所以两人的谈话一直在打擦边球。
最后只得无疾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