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对付刘家了,在别人看来,一个初来乍到的企业,最好不要在商场上树敌太多,可是显然的,他们一开头就给人留了一个不好的印象,架空百年风临,如今准备再次挑了刘家的命脉,若是换作其他人,他们肯定会觉得胆战心惊。
但是张晋跟露西眼里冒着都是兴奋的泡泡。
他们喜欢这种征战沙场的感觉,喜欢一点点的凌虐敌人的感觉。
喜欢突然之间颠覆别人不可颠覆的。
「这件事情,你们谁来?」顾言幽幽的问到。
两人对望一眼,兴致勃勃道,「一起来。」
「做两手准备,带上赵阳,查出刘二少在国外的帐号,最迟后天,我要看到效果。」既然白慎行已经将资料送到自己面前,那么她就要快很准的出手、先乱了他们的方针。
「用私人帐户,这件事情对你们来说,很简单吧?」顾言相信,张晋跟露西跟了自己这么久,自然是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的。
两人点点头,表示理解。
「打蛇打七寸,伤人先乱心,」顾言放下手中的杯子,高深莫测的看着张晋跟露西说到,「据我所知,刘二少向来不喜欢被刘老爷子掌控,这样的人,势必在金钱方面会有一定的弱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可以让他尝尝,脏水、你们看着泼。」
顾言的意思很简单,他有非法资金,那就狙击他的非法资金、让他没办法申冤。
但这种事情,只能暗地里进行,脏水嘛!看谁不爽泼给谁好了。
张晋跟露西两人身上的邪恶因子瞬间就爆发出来了,这种事情干起来最爽了。
「明白,」张晋说到。
顾言挥挥手,出去吧!
既然白慎行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送到了他面前,而且他已经说了顾家那边的事情他来解决,那么她剩下的,就是给刘家致命的一击了。
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击溃刘家,不然在商场上,在道德上,过不去。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而今晚、是最佳时期。
如果她滥杀无辜,在商场上随意杀伐,挑了人家的命脉,必定会引起恐慌,让他们联起手来对付自己。
国内的商场就是局限在这里。
国人讲究因果关係,有因必有果。
而这个因果得自己去创造。
许攸宁正在商场閒逛,突然接到老二的电话,一脸不情愿的接起来。
「干嘛?」
许攸宁在那边一脸的嫌弃,还不情愿接自己电话了是吧?
「怎么?这是找到金主了?听见我声音就烦是吧?」
许攸宁拿着电话翻白眼,「愣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事儿我挂了,别烦我。」许攸宁说着想撂电话。
「你说你没事儿扒着人家干嘛?人家压力好大的呀,你知不知道?」许老二在那边翘着二郎腿说到。
「你再说毛啊?」许攸宁一脸莫名其妙,许老二是不是傻了?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来医院我给你看看?」许攸宁一脸嫌弃。
「你有问题我都不会有问题,晚上滚回来吃饭。」说完不等许攸宁撂电话,自己先撩了。
许攸宁看着被挂掉的电话,一脸草泥马。
被他这么一作,哪里还有什么逛街的心思,早早便打道回府了。
一进屋子就跟许老太太告状,说老二欺负他,说他丧心病狂道德沦丧泯灭人性道连自家妹妹都欺负。
「我还没说你没大没小不知天高地厚,连哥哥都不叫呢!」许老二还没进屋,大老远便听见许攸宁跟老太太大倒苦水,把自己扁的一文不值。
「你要是好好说话,我会不叫你哥哥?」许攸宁怒目圆睁的瞪着他。
许老二耸耸肩,「貌似每次都是你见着我就想咬两口。」
「谁咬你啊?你以为你是香饽饽啊?」许攸宁不服气,真当自己是回事儿了?
「咋地啦?现在是有人养了?不需要我们了是吧?说起话来都底气十足了,」许老二翘着二郎腿,一脸邪意的瞅着许攸宁。
「攸宁找对象了?哪家的啊?」许老太太显然理解错了许老二的意思。
嗤~传来一声许老二的冷笑,随后不屑道;「谁敢跟她处对象啊?」
估计处着处着就得把人拉手术台上看看人家脑子有没有问题了。
「许老二,」许攸宁咬牙切齿。
「哥哥在,」许老二一脸傲慢的看着许攸宁,喊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动手抄傢伙啊!
「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许攸宁指着他颤颤巍巍、咬牙切齿道。
许老二从进屋开始就是一副我是大爷的模样瞅着许攸宁,甩了她一个白眼;「你打得过嘛?」
「快跟我说说,到底是不是?」许老太太在边儿上着急忙慌的拉着许攸宁的手。
瞅见老太太这一脸捉急的模样,许攸宁狂汗。
「上次他带女人打我,」答非所问。
噗~许老二一口水喷出来,转头,一脸诧异的看着许攸宁,要脸不?到底是谁打谁?
「老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知道什么叫一致对外?」老太太将手中的书本往他头上敲。
许老二抱头乱窜,一边嚷着跟许攸宁道;「说谎是要天打雷劈的,你就不怕遭报应?」
呵、真是奇葩,还敢说别人。
「我要是被天打雷劈的话你就是下十八层地狱,我要是遭报应的话,你天天出门被车撞,上班落陨石,拉屎崩厕所,吃饭掉牙齿,喝水噎死。」你一个到处摧残祖国花朵的人都不怕遭报应,我还怕?简直就是搞笑。
「你这孩子,有你这么诅咒自家亲哥哥的嘛?你是要气死我?」许老太太被许攸宁这一番话弄的上气不接下气,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