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防患于未然,直接将她爪子全给剪了。
剪了之后还觉得工作没做到位,拉着她去消毒。
要不是知道他有洁癖跟强迫症,顾言想、随便换个人来都会被搞疯。
晚餐时分,白慎行秉着一定要让她长肉的态度,死活让她多吃,人的胃口就这么大,在吃能吃多少。
在临水湾,他小心谨慎,只能跟她说尽好话,让她多吃点。如今在山水居,他将连哄带骗,改成了威逼利诱。
对于这种模式的转变,顾言是无所谓的,但你死活逼着她吃这事儿,她真干不来。
随手将手中的碗筷放到桌上;看着白慎行道;「吃不下了。」吃了一碗又来一碗,谁还吃得下。
「在吃两口,」白慎行柔声道。
「白先生,一口气是餵不成胖子的,」顾言一点摇头一边告诉他这个浅显的道理。
「恩、我知道任重而道远,所以今天......只是开始。」
白慎行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见他这么说、顾言觉得,自己的好日子算是要到头了。
晚饭后,白慎行陪着顾言在院子里散步,对于多日前自己莽撞出行惹的两人不快这个事情,顾言不想在重蹈覆辙,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偏生她现在需要去趟首都,毕竟、俞思齐在,伤势如何,她还未知。
她知道若是茂茂然说出来,白慎行肯定会不高兴,可是不说,自己决不能在做出那种直接就走的事儿了。
她思忖良久,才缓缓道;「近日、我可能要去趟首都。」
原本一心陪着她散步的白慎行在听到这句话,不免心头一颤。
平静到;「做什么?」
他断然知道她去做什么,俞思齐伤势狠重,她将俞思齐带回首都便回了汉城,如今多日已过去,她未收到消息,必然是担心的。
所以、要去趟首都,在情理之中,但他似乎有那么一点儿不能接受。
「去看看老俞,」顾言想着要不要接着解释,解释老俞因身份特殊没有联繫方式,不曾想,白慎行直接开口。「去多久?」
她微愣,讶异白慎行的善解人意,同时又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两三天,不会太久。」
她儘量缩短时间,两三天包括路上的时间,还有他们商量事情的时间。
「我下周三要过去出差,一起去。」白慎行提议,这也是他最大的让步,随她一起去,白天她可以去忙,晚上回来,能见到人,他才会心安。
顾言诧异。侧目看着他,从未i听他说过要去首都出差。
良久、她才笑道;「好。」
第二日、白慎行送她去公司,路上,问她近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她道没有。
两人一路交谈至GL大门,顾言开车下去。
顾言到办公室,看着旁边放着昨日的报纸。
山水居建成多年以来首次宴客。
麦斯白董山水居首次宴客,疑事业更上一层楼。
麦斯白董首次宴客山水居,疑白家添新人。
多年来,山水居打破不待女客传闻,昨日、山水居大肆宴客。
报纸的标题可谓是千篇一律,无外乎写的都是白慎行的山水居。
顾言见此、不免蹙眉,随手将报纸放到一侧的沙发上。
张晋进来,见报纸被顾言悉数扔到沙发上,不免皱眉。
「没看?」他好笑道。
「你觉得我要看?」顾言反问。
「最起码应该看看外人是怎么看你老公的嘛!」由于两人还未正式交谈工作,所以聊的也比较随意。
「外人怎么描写我的我都懒得看,你觉得我会有那么重的閒心去看别人的?」虽然那人是我老公。
顾言一伸手,张晋便懂了,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
「杰克电话都快打爆了,问你到底还活着不?能开这个会不,」前几日高层视频会议,顾言拖到第二日,结果哪儿想着她第二日肠胃炎,直接给送回家了。
一拖就拖到今天,杰克整个人都不好了,天天将电话打道他这里来催。
「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尽给你打电话?你俩是有啥基情?
见顾言一脸怀疑的看着他,张晋不免汗颜。
「人家是怕你心情不好骂他好吗?当老闆当成他这样,够窝囊的。」张晋不免毒舌。
顾言笑的一脸得意,还有怕被骂的时候?
「跟杰克说,今晚可以,还有、周三到周五所有的会议跟应酬都往后摞。」「要出差?需要提前安排不?」张晋道。
「不需要,我自己来,」跟白慎行一起出去,想必他都会安排好,而她,走就行了。
对于周三的出行,顾言心中有些期待,有些紧张。
对于白慎行这次的态度,她感到惊讶,但不得不说的是、他的做法很稳妥,避免了两人之间的再次争吵。
「你下午去趟临水湾把我车子开到山水居去,记得检查一下,」顾言交代。
「好,」张晋点头。
露西敲门进来看着她道;「刘家那边的二审结果出来了。」
「如何?」
「二十年,」露西想、这应该是直接宣判死刑了。
每一个企业从成长到立足,这之间耗费了大量的时间,有着许许多多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刘氏集团,以建材为生,又长期跟政府这边打交道。
如今他进去了,想必有的是人想让他这辈子开不了口,什么人开不了口?死人。
刘老爷子这一下二审结束,相当于直接判死刑了。
他还有另一条路可走,不过是憋屈一点儿而已,憋屈好过死的不甘。
顾言靠在座椅上,沉思着。
一个集团的成长需付出多少,幸运的人一路平稳,不幸的人半路夭折。
而刘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