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是冷冽的两个字,却让张岚重重鬆了口气。
顾言见此娇嗔的看了眼白慎行。
白慎行只当是没看见,端起碗里的山药粥试了试温度,在舀起一勺子递到顾言嘴边。
「味道挺好的,你试试,」顾言将他递过来的勺子推到他嘴边,笑眯眯的看着他。
白慎行又怎会不知她的小心思,轻嗔了她一眼;「你先吃,我一会儿再说。」
他的首要任务是将她餵饱、其余的都是次要的,包括他自己。
「你尝尝啊!」顾言将勺子送道他嘴边、白慎行无奈只得张口含下去。
「不错吧?」
「不错,」见顾言如此喜悦的看着自己,也跟着她一起微微点头。
顾言这点小心思他怎么会看不透,不就是想让他模样责怪张岚等人嘛?
倒是关心佣人们。
在顾言面前,百炼钢的白慎行也成了绕指柔,他精心照顾顾言的模样,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我吃好了,你下去吃点?」顾言一碗粥见底,见白慎行一晚上都在伺候她,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只好催促他下去吃点。
「不碍事,」说着端起床头柜上将近冷透的粥喝了起来。
「冷了。」
「言言、你记着,你好、你我都好,你不好、你我都不好。」你若是真心疼我,就被想其他的,只管做好你的白太太时时刻刻依赖着白先生就行。
其余的都不要想,只有这样、你我之间才会好。
顾言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记着了?」白慎行严肃道。
她点头如捣蒜;「记着了。」她不好,白慎行就不会好,她不舒服,他就陪着她喝冷粥。
白慎行替她拉了拉被子;「累了就躺下,我去洗个澡。」
原本今晚是有事情要解决的,这会儿顾言不舒服,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事情了。
守着顾言、陪着顾言最重要。
白慎行进去不过三五分钟,张岚便进来收拾碗筷,顾言浅声道;「先生也是心情不好,才会语气不佳,你见谅,今晚的粥很好,让厨房明早再来些。」
顾言说了几句话,每一句都在向着张岚,她是高兴的。
作为一个主人,完全可以不用理会佣人的情感跟心情,可顾言今日如此说,她怎能不感动?
湿润的眼眸低垂着不敢看顾言。
「谢谢太太,」声音有些沙哑,顾言一听、便知道是什么了。
目送她下去。
将一个年近五十的阿姨弄的热泪盈眶,实在是罪过。
白慎行从浴室出来,顾言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本书随意翻阅着,他迈步过去;「不是累了?早点休息,」随手将书从她手机接过来。
「等你一起,」顾言说着委婉。
她今日似乎格外粘人,想时时刻刻蹭着白慎行。
白慎行闷声失笑,却也无可奈何。
揭开杯子躺进去,搂着她躺下来。
想着今日父亲给自己打的电话,思忖许久才缓缓道;「妈他们今日去逛街给你选生日礼物,碰到梁意了,父亲问、你生日哪天要不要邀请陈家的人一起过来吃个饭。」白慎行将她搂在怀里,大掌放在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的一举一动,顾言听他如此说,既然没有半分感觉,似乎梁意已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生日什么的、不办为好,」这么多年她都没过过生日了,今年不办也行,省去了那么多麻烦。
也不会有什么要不要邀请陈家的问题了。
「生日是要办的,以往你在外面我们鞭长莫及,如今你是我白慎行的太太,自然是要风风光光的,」不办、他是不许的。
若不是时机不许,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顾言是他白慎行的太太。
「会很麻烦,」顾言答。
是麻烦、毕竟她情况特殊。
邀请梁意、似乎她不太够资格,不邀请、又有违常理,左右都是罪人。
「你表态、其余的我来,绝不让你操半点心,」白慎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些,手停在她的胸前,感受着她健朗的心跳。
「我的态度是不想办什么生日宴,」顾言语气有些不悦。
「以往你是一个人,现在不是,若是不办外人会说我白慎行亏待你,不大肆操办就家里人一起吃个饭,没什么的,」见她语气有些不悦,白慎行赶紧解释,赶紧伸手握住她。
缓缓捏着,缓和她激动的情绪。
「梁意那边,先空着吧!喊过来难免会尴尬,」每次见白慎行在自己面前这个低声下气的哄着自己,顾言是有些难受的,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
哄她的时候,永远都无下限。
她这话无意中向着顾家这边。
梁意虽说是她的生母,但若是这种场合过来难免会有些尴尬,不来为好,最起码她是这样想的。
本来她就疲于应付这种关係跟家庭聚会,若倒时三家人坐在一起,只怕是她会应付不来。
「好、都依你,」白慎行在她颈窝处缓缓蹭着。
就当是安抚了。
「爸还说什么了?」她问。
「大体意思无非就是征询一下你的意见,他跟母亲两人好办事,」对于这种家族之间的人情世故,婚后礼节方面他承认自己是不懂的,这些还得靠白朗跟陈涵来解决,所以、白慎行才会如此说。
而顾言、在这方面,比他更甚,两人也只能听取长辈的意见了。
「恩,」白朗跟陈涵做事,她怎能不放心?
一个在商场之间蜉蝣过来的长辈,为人处世自然是他们的上层。
「这两日老爷子要是回来,你我之间只怕有场硬仗要打,」白慎行言语之间显得漫不经心,甚至有些失落嘆息。
顾言原本闭着的眸子倏然睁开,「老爷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