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辈。
「我也告知爷爷一声、爷爷再厉害也是褪下来的人了,首都俞家您惹不起,」顾言直接将底牌亮出来,有人说太早亮出底牌对自己不利,可若是对方是像老爷子这样在一线褪下来的人的话,早些亮出底牌对自己有利无害。
顾言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微笑,许溟逸她不怕,她怕什么?怕老爷子从中作梗。
老爷子眸底诧异一闪而过,心中思绪万千、随即拧开杯子喝了口茶缓缓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老人是没说话的余地囖!」
顾言心底泛起一丝冷嘲,却也懂了老爷子的意思。
「屋外蚊子多,您老还是进去吧!」顾言提议道。
老爷子扶着桌子起来,顾言上去搀扶,两人看似是一副和谐有爱爷慈孙孝的场景,实则心中万千思绪未表于情。
只怕不输昨日那场颱风的盛况。
「不怕蚊子吸血,就怕吸血鬼太多,」老爷子笑呵呵道。
「吸血鬼挑对象的,若是不出众只怕是求他来都不会来!」顾言顺势应答。
「是啊!这年头,走在前头的未必是好的,」老爷子哀声感嘆。
「言言回来啦?」白鹭开门进来见顾言扶着老爷子进来。
「刚回,您忙完了?」顾言轻声打招呼。
「怎么就你一人?慎行呢?」白鹭轻声问到。
白鹭这话一出,顾言明显老爷子的手一顿,随即嘴角裂开大大的笑容,看着梁意道;「、事物缠身,日后空閒了在一道过来、我今日来找爷爷有些事情,」顾言轻缓着说到。
「晚餐吃了再走?」白鹭提议道。
「不了、我跟爷爷聊聊就走,」她对白鹭浅笑道。
白鹭虽不知顾言为何会突然回来找老爷子,不过看她这架势,只怕是有要事。
「那爸爸你们聊,」白鹭转身上楼,徒留顾言跟老爷子两人坐在沙发上。
「自古家禽不能配野兽,老祖宗留下来的祖训不听取是要受惩罚的。」顾老爷子将手中的杯子搁在桌子上,缓缓靠着沙发不深不浅的说到。
「家禽野兽不过都是飞禽走兽而已,人活一世图的就是个快活与乐趣,若人生在世要顾及那么多,只怕临了会跟爷爷一样孤独终老,」身家万贯如何?身处高位如何?无人于你共享这世间繁华你就是个失败者,孤独的人才是被惩罚一生的人。
老爷子哈哈大笑,眼中笑意不明,却也未言语,只是缓缓摇着头。
孤独终老?像他一样?这世间能有几人像他一样身处高位之中还能自保的?如今他的晚辈这样说,真是可笑。
「你别忘了、你的姓氏是我赐予你的,无论我在如何、你也磨灭不了是我后代的事实,」你傲娇?有什么好傲娇的?不过就是在我的光环之下罢了。
姓顾的人都没资格跟我说这句话。
「是、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不会忘本的。」顾言低声道,语气之中儘是谦虚。
这天下午、从顾家出来已经是四点多,她直接驱车去了趟临水湾,事先告知白慎行。
白慎行正在商量事宜,见顾言如此说便叮嘱了两声。
「早点回来。」
「好,」顾言应到。
「路上小心,开车看路。」白慎行叮嘱。
「好,」顾言乖巧的不得了,白慎行说什么她应什么。
舒宁正跟许攸宁两人端着碗吃外卖,见顾言开门进来两人均是一愣,顾言蹙眉。
「你们俩就这么过日子的?」
简直就是不忍直视。
「方便,」许攸宁口齿不清道。
顾言简直都快怀疑他们两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了。
见顾言脸中一脸鄙视,许攸宁不服;「你别忘了你当初跟我也是这么过来的。」「谢谢你提醒,让我知道曾经的自己有多颓废。」顾言没好气的将手中的包包甩到一侧的沙发上看着她两。
「伤势如何?」顾言关心道。
「基本没什么问题,可以下地了,」也不看看她是谁,就她这么没日没夜的在她边儿上照顾着,能不好的快?
顾言随手拿过茶几上未开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看着两人盯着电视一口一口的将手中的外卖干掉。
「多久能好痊癒?」顾言漫不经心问道。
许攸宁倒是如实回答她,舒宁看着她的目光却一紧,似乎知道顾言来有话要说。
眸光停留在她身上,顾言看了她一眼,缓缓起身。
迈步向自己原先的卧室走去,舒宁随意擦了擦,将手中吃完的外卖系好丢进垃圾桶,随后进厨房倒了杯水,才端着杯子进顾言房间,一进去便见她靠在窗台上望着窗外。
「好好养伤,」她关心道。
「伤养好了继续为你卖命是吧?」舒宁端着杯子坐在一侧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顾言。
顾言浅笑;「算卖命嘛?」
不算吧!她跟舒宁之间的关係双方一直清楚的知道,卖命?还没有那么夸张。
「谁知道?」舒宁耸耸肩。
顾言靠坐在窗台上看着舒宁,随即将视线转移道她的脚上;「有人在挑战我的权威。」
「真高兴、在汉城还有人敢挑战你的权威,」谁人不知顾家背景雄厚,如今她跟白慎行又在全城高调出现在众人视野当中,别说是汉城里面了,放眼全球上下能挑战她权威的只怕是也没几人吧!
「我也很高兴,」在她准备沉静的时候突然有些阿猫阿狗冒出来要跟她玩儿捉迷藏。
「你准备如何解决?」舒宁看着她气定神閒道。
「我若出面你觉得整个汉城会产生什么影响?」顾言反问。
一但她跟白慎行两人出手必定会引起整个汉城商场上的恐慌,他们二人联姻本就可以在商场上独霸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