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日后在出现这样的事情怎么办?
张岚似乎不太清楚自己的职责所在。「知道,」众人弯腰颔首应到。「让郑武进来,」他阴沉着嗓音对着众人说到。
白慎行交代了一番郑武才缓缓退出去,临了快步转身上楼。
这晚、后半夜,白慎行打电话将陈涵跟白朗等人喊了过来。
来之前陈涵不明所以。
来之后白慎行跟白朗浅声交代了两句,便提着外套出去了,而这一切在睡梦中的顾言浑然不知。
「慎行怎么了?」陈涵站在白朗身侧有些不悦道。
「处理些家事,你晚上跟言言一起睡,小心些,别把她惊醒了,」白朗想起刚刚白慎行说的话,言语之中不由得露出些许担心。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陈涵不傻,毕竟当初也是从高位上过来的。
「山水居今日收到份快递,寄给言言的,一隻断了头的黑猫,被吓着她才好。」白朗说着挽着陈涵上楼,而陈涵听了他的话,面色有些苍白。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在发生第二次,敢动我白家的人,只怕是没几个人有这个胆子。」陈涵面色平稳,可言语之间露出来的阴狠不一般。
白朗微微嘆息声。
九月底十月初的夜晚本就有些阴凉,而此刻宜山别墅院落里跪了一个一身黑的男人,手脚被束缚直接绑在地上。
头上套着黑色的袋子将他整个人置身于黑暗之中,夜风席席晚风迎面吹来,白慎行一身黑色休閒夹克站在院落之中,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男人满脸阴寒。
今日的快递出自他之手,将一隻断头的黑猫送到顾言面前,让她受了惊吓,越想他身上的阴寒之气就越盛,恨不得俯身直接附上他的脖颈送他去见阎王。
他单手插兜,单手夹烟缓缓吸着,缓和自己的情绪,防止自己一时衝动直接将人捏死。
「谁让你干的?」郑武开口问到。
男人低头不语,不准备答话。
「谁让你干的?张嘴。」郑武微吼道,若这人一直闭口不言只怕他们交不了差,整个宜山别墅的人谁人不知自家先生现在恼火的厉害,恨不得能离多远离多远。
可偏生他们这些人得围在院子里解决这件事情。
白先生带着他离开山水居的时候便让人去了山水居,将山水居的警戒加强,防止在出现上次的意外。
「说话,」郑武微恼。
砰~白慎行忍无可忍满面寒霜的一脚踹翻了跪在地上的人,随即俯身将他拉起来。
「我问你最后一次,谁让你干的?」
郑武查过,他不属于任何一边,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别人让他干的。
「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考虑,你老婆孩子现在在来的路上,三分钟之内你若是不说,我便有的是法子让你们一家团圆。」他阴寒的嗓音平静的犹如地狱魔王,明明话语之间是那么平淡,可在某些人听来,就是夺命符。
那人似乎惊恐,微微抬起头,却发现面前一阵漆黑,看不见人。
「祸不及家人,白董没听过这句话?」虽言语之间在努力平静,但白慎行还是听出了他话语中的颤抖。
「是吗?那你将东西寄给我太太可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安之若素道。
祸不及家人?你一个人贩子跟我讨论这个?你将东西寄给我老婆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白慎行手中的烟没吸两口,几乎被风吹的消散,所剩无几,那人闭口不言。
「还剩分钟,」郑武看了眼手錶提醒道。
「你女儿你儿子你老婆,你有九分钟的机会可以思考说还是不说,每三分钟我们便送走一个,你自己掂量掂量,孰轻孰重。」郑武将他从地上提起来,一脚踹在他的后膝上让他直直跪下去。
「世人都说白董心狠手辣,可白董这么心狠手辣的人怎么配的上有人爱呢?」那人似乎满不在乎自己家人的死活,言语之中竟然还在讽刺白慎行,对此,郑武只能做出一个结论,这人不怕死。
「你这种人贩子都有人愿意为你传宗接代,我怎就不配有人爱呢?」白慎行很有耐心的陪着他聊着,若是以往只怕他直接动手解决了。
于白慎行而言,他不过是个将死之人而已,多说几句又何妨?
「你当真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白慎行不怒自威,单手将最后一口烟吸进去,随手将烟蒂弹在地上。
太小看他白慎行了,查出来是必然,但他今日带他来,便没打算放过他。
白慎行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郑武,郑武领会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随即电话那侧便传来了急切的呼唤声,应该是他老婆了吧!
他即将为人父,自然是不愿意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这些时日顾言怀孕,让他越来越觉得父母不易,将他心底深处的那份仁慈之心给激发了出来,此刻的他不想动手。
看了郑武一眼,便转身朝里屋去,任由郑武来解决。
而这晚,宜山别墅传来的惊恐声尖叫声婴儿啼哭声,声声不听,一直到天际微微泛白的时候才停止。
郑武站在院子里,低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缓步道他面前,「想清楚了?」
「我自己的意思,」他咬紧牙关,闭口不言。
「看来你是跟我家太太有仇了,」郑武缓缓点头,看了他一眼。
「贱女人一个,」他傲然开口言语中带了些嗤之以鼻,原本迈步朝里屋去的白慎行生生顿住脚步。
骂顾言?
他捧在手心里不敢打不敢凶的人他一个小啰啰一个人贩子竟然也敢口出狂言?
白慎行插在兜里的手倏然缩紧,猛然转身,阴孑的眸子狠狠的射向跪在地上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