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全部都歇下,只有他们这些临时被白慎行喊过来的人在苦命的守着这座大的出奇奢华的没谱的屋子。
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一个人,一个叫顾言的女人。
「老闆还没回来?」边儿上来了一人,同样夹着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轻点烟灰,随即望着满天繁星浅浅开口道;「还没、估计今晚时刻不眠之夜。」
「若是今晚这个不眠之夜能解决后面的一系列事情倒也是值得的,」怕就怕这只是个开始,先在的汉城可谓是乱的厉害。
而偏生这会儿,国宝怀了小国宝只怕是有他们受的囖。
「做个梦也许能实现,」男人浅笑着答到。
两人嗤了一声,转头望着山水居上空的满天繁星。
这晚,顾言许是惊吓过度,在后半夜开始发起了低烧,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而睡在一侧的陈涵虽然细心,但不及白慎行,直到顾言烧迷糊了说了两声什么,陈涵才从假寐中惊醒,俯身过去轻抚着她,手拍到她露在外面胳膊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伸手在她伸手摸了摸,发现有些许发烫,随即便到隔壁将白朗喊起来。
「怎么了?」白朗见她如此火急火燎的过来开口问到。
「言言好像发烧了,」陈涵有些焦急的语气道。
听到这番话,白朗也着急了,赶紧去婚房,在顾言头上摸了一把。
「去喊张岚,让她那体温计上来,」陈涵已然是不知道怎么办了,还等着白朗发号施令,她恍然回神,快步下楼迈步到一侧的佣人住宅里去喊人。
「阿姨、怎么了?」原本靠在外面抽烟的徐离见陈涵这么火急火燎的跑过来,便询问道。
陈涵诧异,徐离跟蒋毅他们怎么在这里?
虽然诧异却也顾不上那么多,随口便道;「言言发烧了,我去喊张岚起来找医药箱。」
陈涵火急火燎的去了佣人房,原本山水居是有守夜佣人的,今日特殊情况,白慎行将山水居的守夜佣人全都撤了,所以此刻只得她自己去喊人。
陈涵此话一出,徐离跟一侧的蒋毅对视了眼,眸中满是焦急,「给慎行打电话。」
徐离道。蒋毅拿出手机个白慎行拨电话,而此刻的顾言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的,满脑子都是一些以前的过往向幻灯片一样回放着,不断的重复在自己的脑海中,从她跟白慎行的第一次见面,到十七岁出国,十八岁自力更生,二十岁老俞站在身旁教她如何保全自己、二十一岁遇见舒宁,在到她身受重伤许攸宁在出租屋里给她动手术的模样,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回放。
有人说,人要死的时候,脑海中会将自己这一生快速的回放一遍,然后看看自己生前是多么平淡虚无短促。
而此刻的她竟然会有这种感觉。
当蒋毅电话过来的时候,白慎行字最快的时间接起来,声音急切道;「怎么了?」
「宜山那边我跟徐离过来,你先回来、顾言发烧了,」蒋毅话语之间露出担心,谁人不知白慎行对待顾言的态度?
今日若不是因为这人惊吓着了顾言他何须那么大动干戈的将他们都喊过来坐镇?
只要事情涉及顾言,白慎行就没有任何原则跟底线可言。
「你说什么?」白慎行有些不可置信,生怕自己听错了。
「顾言发烧了,阿姨都快急死了,你回来,徐离已经开车去宜山了,」蒋毅站在门口对白慎行在重申了一遍。
这次,他猛然从沙发上起身,目光凶狠的朝跪在地上的男人走去,而郑武还在跟他做着最后的工作。
他怒火中烧,若不是这人今晚吓着顾言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
他怒火中烧,拿着钢管一顿乱砸,若说刚刚他还在想着自己快要为人父了要仁慈要手下留情,那么此刻的他已然将这个想法抛出脑后,恨不得此刻马上弄死这个男人。
夜黑风高的夜晚,秋风吹着树木窸窸窣窣的响动着,夜空中国繁星高挂,闪闪发亮,纵使如此白慎行还是觉得心中郁结之火挥之不去,甚至是越烧越旺,此刻宜山别墅里面,响起男人女人婴孩的阵阵大叫声,显得尤为恐怖。
男人惊恐的看着暴怒的白慎行,若说刚刚他只是装装样子想吓唬吓唬他的话,那么此刻的白慎行绝对是在勃然大怒当中。
恨不得能杀了他们全家。
「我说、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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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祝大家假期愉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