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其中的时候,还会见他。
「你查就是了,其余的我来解决,」虽说白慎行一直说这件事情不让她动手、但有些情况她还是要亲自动手。
若这中间没有舒宁跟许攸宁两人,她绝对会听取白慎行的意见。
金辉煌在汉城算的上是个综合性的营业场所,里面的人形形色色,从坐檯小姐到位高权重之人,这里只怕都有涉及,人数上百形形色色,这句话一点儿错都没有。
许溟逸约着几位好友在这里应酬,推杯交盏之间难免会多喝两杯,他承认他的公司现在有麻烦缠身,但是该有的应酬他还是会来。
男人在一起无非两件事情,喝酒、聊女人。
后者与他来说,无用,前者到是能让他多喝两杯。
酬光交错膀胱也是有些超负荷的。
他来开椅子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从洗手间方便完开门出来,他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道似的愣在哪里,对面站了一个浅笑嫣然的女人,对着他缓声打招呼;「好久不见,许总。」
好久不?确实是好久不见,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夜黑风高的时候,如今在此见面,她能如此站在自己面前浅笑嫣然,怎能让他不震惊。
「好久不见,」虽心底震惊的厉害,可他面上竟然能做好毫无波澜。
舒宁此刻胳膊上的石膏已经卸下、、整个人差穿一身黑色风衣悠然的靠在洗手间门口,脸上画着精緻妖娆的妆容,一脸浅笑嫣然妩媚的看着他,从下午接到张晋发过来的简讯,她便开始思忖着今日到底要不要来。
如今来了、不仅来了,还堵在洗手间门口来了。
「在等我?」许溟逸开口问到。
舒宁侧目一笑,意思很明显,我就是在等你。
他并不好奇为何舒宁会知道自己在这里,他好奇的是他以为舒宁会对他避而不见,没想到如今的她倒是大方的站在了自己面前,他有些许不敢相信。
他想的似乎跟舒宁想的大有出入。
两人一路乘电梯道顶楼,九月底的汉城已经临近秋天了,夜晚的天台夜风呼啸,倒也显得有些凉飕飕。
两人站在天台边缘,面对广袤无限的夜空和灯火璀璨的汉城,有些不言而喻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肆意增长起来,良久、许溟逸才缓缓开口。
「多少年没回来了?」从她离开到现在整整七年了。
「记不清了,」离开了多少年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我回来是为了什么。
「我以为你我之间会成为平行线,互不打扰,」舒宁清浅的声音从那侧缓缓飘过来,传入他的耳畔。
她以为他们之间会成为平行线?怎么可能?他寻寻觅觅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跟她做朋友的。
「是吗?」许溟逸缓声道。
心底有个声音在喧譁,告诉他、这绝不可能。
他这句是吗,让舒宁不在言语,在许溟逸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手狠狠的握成拳、而后在缓缓鬆开。
神色毫无波澜的看着广袤的夜景,眸中倒映出来的是欣赏的神情。
「这些年还好?」许溟逸侧眸看着她。
「挺好,你呢?」我好的不得了,好到这么多年俨然忘记当初的我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俨然忘记当初的我在绝望的边缘是如何讨男人欢心的。
「挺好,」许溟逸冷酷的嗓音夹杂着黑夜的寒风吹入她的脑海中,在她闹钟萦绕不去。
挺好吗?如果心心念念一个人七年之久,都算好的话,那他应该是很好的,见寒风吹起她的风衣裙摆,他在身后缓缓伸出手,想将她搂在怀里,随即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又垂下来,眸底闪过一次丝自嘲。
凡世间最不缺的便是戏子,在这个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的世界最不缺的便是会演戏的人,他们利用面部表情利用语气动作,将自己的内心狠狠的隐藏起来,不让外人知晓,不让外人窥探。
「我以为当初的你会回来,」许溟逸试图找话题跟她聊着。
「我也以为,」这么多年的辗转流离她早已经忘记生养她的人事物,回来?拿什么回来?
两人闭口不提顾言闭口不提车祸的事情,只是站在天台上像多年未见的朋友那样閒话家常。
这份閒话家常在舒宁看来是煎熬,可是在许溟逸看来却是多年梦寐以求。
「你跟顾言之间有衝突?」舒宁缓缓抬头侧眸看着他,眸间儘是询问的意味,一瞬间的恍惚,他似乎看见了那个多年前的舒宁。
良久、收挒起心中的异样情感,随即缓缓道;「恩。」
「我跟她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参与其中,」许溟逸紧接着开口,语气之间有些着急的味道。
她在心中冷笑,我参不参与其中很重要?
「我没想进来,」可是你却偏生将我拉进来,这事儿你该作何解释?
「恩,」他在度沉默。
舒宁嘴角扯气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你先忙,不打扰。」
说着转身便走。
许溟逸见此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我送你。」
「你喝了酒,送我的意思是想让我自己开车吗?」她朝他缓缓笑着,明明是黑夜、可许溟逸觉得她的笑容是这么耀眼。
「我让秘书过来,」许溟逸说着准备掏手机给秘书打电话,不料一双小手直接过来按住了他要掏手机的手。
「算了、我来开就我来开吧!」
许溟逸见她这般,嘴角扯出一抹笑。
舒宁开车载着他往临水湾的方向去,临了到临水湾大门的时候脑海中倏然闪现出那天出车祸的场景,握着方向盘的手猛的一紧,随即声音平淡道;「我先送你回去吧!然后明天你让秘书过去取车?」
「好,」许溟逸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