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的楼道并没有让他卸下防备,刚刚明明有人,猫着腰往下探望,只见一个身影快速闪过,他迅速开了两抢,消音抢并没有给医院的人带来惊恐感,而站在身后的许攸宁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他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的攀升。
而许攸宁站在身后看到他开枪,整个人都是震惊的,在国内她第一次见这种现象。
老三担心许攸宁出事顾言跟俞思齐会饶不了他,便亲自送许攸宁进病房,站在中间的顾言听见拧门声时便将东西收进了口袋,见老三站在外面一脸阴沉,她迈步出去,「怎么?」
老三将刚刚的事情说与顾言听,让她多加小心,随后将身上的抢递给她。
「防身用,」他语气严肃。
「枪枝匹配程度不能出差错,你回去怎么交代?」顾言问。
「我回去找老大,」老三口中的老大便是俞思齐。
「路上小心,」顾言浅声道。
许攸宁将刚刚在天台的情况讲给许老大听,他眉头紧皱,顾言推门进来,便见许溟逸阴孑的眸子扫向自己。
「你的伤,是许攸宁让军医过来治好了,怪不得我,」她知道许溟逸那阴孑的眸子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怪她将事情带到许攸宁身上。
她从未想过让许攸宁深陷险境,刚刚威胁许溟逸,只是威胁而已。
「对啊、是我求老俞让军医过来的,」许攸宁想,两人好不容易不在商场上厮杀了,下来了可千万不能再有矛盾了于是华语中便向着顾言了些。
「你先出去,」许溟逸对许攸宁道。
「首都俞思齐跟你关係匪浅不用我说了吧!」
顾言点头,「恩、不用。」
「攸宁是局外人,」许溟逸出声警告。
「嗤~」她不屑冷笑,随后转身离开,许攸宁是局外人这事儿不需要他来提醒。
「我要找到舒宁,是死是活一起走,」许溟逸这句话带着无比的坚定,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与我何干?」她冷笑。
「舒宁跟许攸宁,我都会护着,你别想拉进去谁,」舒宁也好许攸宁也罢,他许溟逸都不许这两个女人有什么意外发生,不管他们以前跟顾言有过什么关係,往后,不许再有。
顾言背对着他,手放在门把上,冷笑到,「你太高看我了。」
她从未想过将谁拉进去,一切都是他们自愿。这些年她无时无刻不想着护着许攸宁的,舒宁还好,,那个女人心不知道比自己狠多少倍,压根就不需要她护着,而许攸宁不同,每一次有危险的事情她都儘量不带着她,哪怕回来之后他们之间会发生不必要的争吵,那样也实属是没办法的事情。
就好比边境之行,她瞒着许攸宁去的时候,她简直暴跳如雷,可那样又如何?
暴跳如雷总比去送命强。
至于舒宁?
你许溟逸想护着她,也得她愿意才是,她认识舒宁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杀人不眨眼了。
需要你护着?太高看你自己了。许溟逸的紧张跟不安,恰好反应出了她此刻有多吊儿郎当跟满不在乎。并非满不在乎,只是知道有些事情说了也是白说。
许溟逸气的额头青筋直爆却碍于自己此刻是个病患,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顾言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
顾言将口袋里面的小型消音抢狠狠的我在掌心里,只怕事情又要蹦出来了。
这次是什么?
断头的白猫?
她踏上电梯,里面占了一名护士跟一位穿着黑色运动装的男人,起初并未在意,但身后是不是传来的视线让她蹙眉,随后将口袋里面的手缓缓收紧。
这人的眼光太过毒辣。
电梯停在七层的时候护士下楼,顾言到退一步与他平行。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拿出手机换,假装接电话道;「十二点的飞机去柏林?我送你。」
拿起电话似有似无的聊着,一直道一楼那人出去,顾言才缓缓的收起手机,转而迈大步朝白慎行停在医院门口的车子而去。
一上车、顾言就将晚上的事情告知白慎行。
白慎行原本平静的眸子此刻阴云密布。
顾言见他如此,伸手附上他的大掌;浅笑道;「断头的黑猫要出来了,你应该高兴。」
白慎行见她难得跟自己开玩笑,轻笑两声道;「从哪里高兴?」
「敌人在明总比在暗来的爽快,你说呢?」顾言反问。
他们都知道,敌人在暗你永远都不知道力气该往哪里出,但若是敌人在明,那一切好说,受力点在哪儿,他们就往哪儿去。
「你倒是会想,」白慎行没好气道。
「我心态好,」顾言悠然自得,白慎行夸她,她就顺杆子上去好了。「恩、是挺好,」白慎行给了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顾言憋憋嘴,不说话。这晚,白慎行安排人生去了机场,按照顾言的描述确实是见到了人,但是结果如何,大家心知肚明。
对方显然不是傻子,顾言坐在床上听着白慎行在那边接电话,随即嘴角轻扬;「遇到劲敌了。」
若说许溟逸是个很好的对手的话,那么这人,绝对是个劲敌。白慎行收了电话转身,见顾言靠在床上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面上一沉。
「赶紧睡觉,」都凌晨了。
顾言将身侧的被子拉起来,示意白慎行进来。
「这次的事情要我参与吗?」顾言满怀期待的问到。
「你说呢?」白慎行伸手在她腰侧捏了一下,顾言吃痛。
「你轻点,」一声轻吼让白慎行一震。
连忙伸出手在他刚刚捏的地方缓缓揉了两下。
如今的顾言是脾气越来越大,越来越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