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中含着泪水,都快哭出来了,白慎行吓住了,这怎还哭了。
都被他扒光了蹭到门口了,这会儿你让我忍,不是想让我难受吗?
「我的错,我的错,不哭了不哭了,」白慎行手足无措的擦着她脸上的泪痕,早知道这样他还撩她个什么啊。
她这一哭,白慎行心肝脾肺肾都跟着疼起来了。
恨不得将她捧在怀里跟对待初生婴儿那般哄着她。
顾言越哭越大声,越想越委屈。
白慎行心疼不已,低头附上了她的唇瓣,大拇指在她脸颊上擦着;泪痕,顾言一边抽泣着一边回应着他,死活往白慎行身上蹭着,惹的他差点当场缴械投降,顾言像是闹上了,一路往他身上蹭过去,白慎行无奈,虽说自己也隐忍的厉害,可顾言身子不好不能伤了她,又不想看她隐忍难受,
而他这个动作,明显让顾言一震,简直不敢相信。
顾言推着他,只是想闹闹,没想过白慎行会有如此大胆的举动。
「别闹,」白慎行似在认真的取悦她,不理会顾言说的脏不脏什么的。
不到片刻、顾言就当场认输身下床单告诉她,刚刚白慎行很努力。
白慎行见她安安分分的老老实实的躺在自己怀里,不哭也不闹了,伸手捏了捏她因怀孕长了些肉的脸颊。
「不难受了?」他轻笑声传到顾言耳畔。
她跟熟透的虾子似的羞红了脸,躲进了白慎行的怀里。
「被窜了,在窜要出事了,」白慎行隐忍的语气提醒着顾言。
顾言抬眸惊愕的看着他,见白慎行大掌落下来揉了揉她的发顶,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下次不撩你了,在撩你,你挠我,」白慎行宠溺的说着,他打小最怕的是顾言的眼泪,向来没有任何事情能挑动他的情绪,但顾言的眼泪绝对能最快速的让他手足无措。
「对不起,」她闷声到,是自己任性了。
「对不起什么,傻丫头,你是我太太,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爱你都来不及,道歉做什么?」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隐晦的,他爱顾言,爱她的每一处。
顾言难受,他更难受。
只要是有法子解决,又能不伤了她,他什么都愿意做。
「快鬆开,我去洗个澡,不然这火可灭不下去,」白慎行伸手点了下她的鼻尖,轻声道。
「我........」顾言想说她可以帮她解决。
白慎行立马出声阻止她;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别想太多,我爱你。」
「老公,」她伸手拉住准备起床的白慎行。
「恩?听话、乖乖的,」白慎行伸手摸了摸她的秀髮,披着浴袍进了浴室,直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她才翻身倒在床上,捂着眼帘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白慎行在浴室里面衝着温水澡,十月份的天气已经凉了,这个季节冲冷水澡,只怕不能到被窝里面搂着顾言了。
他怎会不知顾言的心思,傻丫头,白慎行站在淋浴间,烟雾缭绕的场景配上他嘴角牵起的一抹浅笑,竟然让人觉得十分诡异。
自从小时候遇见顾言的时候,他就在做着护花使者的绝色,很多事情他能做,顾言不能做,或者说,他决不允许顾言那样做。
就好比床底之欢,他可以忍受自己为了取悦顾言而如何,但他绝不允许顾言如何,在他眼里,他的太太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亵渎的人。
百身材冲完澡出来,变价顾言仰面躺在床上,一手搭在眼帘上,一手摸着肚子。
「不舒服?」他紧张道。
「没有,」顾言闷声道,她只是在想,她何德何能让白慎行如此对她。
此刻孕期已经过了三个月,小腹有些微微浓起,但变化不大,白慎行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一手放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来回抚摸着。
「要多吃点,不能挑食了,」白慎行轻声在身后说到,顾言知道他在跟自己说。
点了点头。
「言言现在是要当妈妈的人了,要给宝宝做好榜样,不能在随随便便就去做些危险的事情了,」白慎行字字句句都在围绕着他们这个家庭来展开话语。
许是今晚顾言被满足了,又是许觉得白慎行实属不易,便乖巧的很,白慎行搂着她说话,她每句话都应了,还时不时的捏捏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
「七八个月的时候,是不是要考虑回家休产假了?」白慎行老早就在想这个问题,一直未说出口,今日见顾言心情不错,便开口了。
「恩、到时候你提醒我,」顾言应答。
许是这个过程泰国快速,既然让白慎行有些懵圈,随即像是怕顾言会收回这句话似的,立马应道;「好。」
言语中带着些雀跃。
「睡吧!」白慎行搂了搂她。
「老公~~~~、。」
''''''''''''''''''''''''''''''''''''''''''''''''''''''''''''''''「恩。」
「我爱你。」漆黑的卧室里面白慎行受到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内心都是荡漾的。
一年前,他跟顾言还是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如今能得到顾言这句我爱你,他废了多大的力气啊!
许溟逸在医院钟重症病房躺了整整七日之后,还未苏醒,许攸宁救哥心切,在这晚十点多,拨通了远在首都俞思齐的电话。
「我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我希望你能帮帮我,」许攸宁隔着电话语气平淡,可握在身侧的手出卖了她,此刻的她紧张的似乎要把手中的杯子给捏碎了。
「怎么帮?」俞思齐此刻正跟基地夜训,听见许攸宁的电话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