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心中有些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即转过身像是逃离似的扯了件衣服就套在自己身上,穿着便准备下楼。她向来不觉自己身材丑陋,可今日看见自己肩甲上狰狞的伤痕时一时之间有些错觉,只觉得那些不堪的过往在自己面前浮浮沉沉,挥之不去。
顾言转身出去时,听见白慎行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肆意跳跃着,随即缓缓迈步过去,看见上面的名字时,一时之间有些惊愕。
白慎行刚从书房出来,准备进来喊顾言起床,不料差点跟拉开门出来的顾言直接撞上,他动作倒是轻缓的很,反倒是顾言怒气冲冲的出来,有些让他难以捉摸。
「怎么了?」不是好好的,怎么睡一觉起来就怒气冲冲了?
「没怎么,」顾言突然见站在门口的白慎行时有些难以消化,她是怎么了?怎么跟个神经病一样?
一个电话能代表什么?秘书给老闆打电话不是正常的事情?顾言如是道。
「别憋着,」白慎行现在最怕的就是顾言笑而不语怒而不言的模样,这模样着实是会让他感到万分紧张,可偏生顾言似乎觉得这些并没有什么。
两人的分歧从哪里开始的?应该就是从这种性格当中开始的。
「只是觉得自己身材走样,有点难以接受而已,」她撒谎。
白慎行闻此言,才缓缓鬆口气,准备伸手去抱她,却被顾言躲开,,他的手僵硬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白慎行越发觉得他跟顾言之间急需要一场交心。
不然、他们之间的鸿沟似乎永远都跨不过去。
这日上午、白慎行恢復了早晚接送她上下班,汉城的冬天是越发的冷了,可这种冷似乎已经稳定下来了,不似十一月份那种抽风的冷,时不时的下个雨就让你冻的直哆嗦的那种。
十二月份的冷,是那种只要你衣服穿的够多就不会太寒冷刺骨的那种冷,这日上午,顾言正在办公室签署舒宁送进来的文件,敲门声响起。
「进,」她低头道。
「顾总、您的快递,没写署名。」秘书办的人将快递送上来放在她的桌面上,顾言现在有种恐惧感,见到这种没署名的快递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停下手中签署的文件,盯着那份文件看了许久,随即当着舒宁的面儿直接拆开,里面露出来的东西跟她上次见到的几乎如出一撤,有人在阴她,但这个人她至今还未查出来。
顾言是恼火的、她不喜这种被人扼制住咽喉的感觉,有种生无可恋的错觉,舒宁站在对面见顾言面色冷冽下来,不由的伸长的脖子去看顾言手中的东西,眸光触及到那些东西时有些冷冽。
「谁寄的?」她阴沉着嗓子问到。
「不知道,」顾言浅答,若是以往她定然会深究,但是现在、她没这么精力,公司的事情跟怀孕已经让她精疲力尽了。
舒宁一把扯过她手中的文件袋,拿到手里缓缓翻起来,没翻过一张,眸子就阴沉一分。
「真特么的糟心,我去查,」舒宁恼怒了,她没想到这种时候还有这么厉害的角色出现在他们周围,简直就是糟心。
「不像是一波人,你别太衝动,」这种时候顾言还能说出如此话语,简直是心态不要太过良好。
舒宁从顾言办公室退出来之后,直接朝四楼保安室而去,坐在办公桌前将今日跟昨日的监控悉数调了出来,一一查阅着,直到凌晨四点的时候她才有所收穫,而这个时候、她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这晚凌晨四点左右,在山水居安睡的顾言被电话声吵醒,看了眼白慎行只见他准备伸手去接自己的电话。
「我来,」她阻止,随即拿着手机进了衣帽间,顺便带上了门有意不让白慎行听见。
他眯着眸子盯着衣帽间的方向有些不悦。
「查到了、是现在解决还是等明日你来?」舒宁将情况告知顾言。
「先发我邮箱,我看看再说,」她缓声道。
这种时候不能轻举妄动,不然汉城的格局会有所影响。
乔家的事情并未直接消散下去,乔小姐是进去了,但是乔先生还没有倒下去,这种时候谨慎的好。
舒宁将东西发到她邮箱时,她拉开衣帽间的门准备去书房,却见白慎行坐在床上一脸不悦的看着她,眸间儘是清冷,她忘了、白慎行在。
她忘了、白慎行最不喜的是她加班加到凌晨,如今这会儿正是凌晨四点的时候。
她收挒了自己略微紧急的情绪,随即迈步到床沿准备躺进去;「公司的一些事情。」
舒宁的东西,明日在看吧!
只能如此。
她是这样想的。
这晚、白慎行虽不悦,却没有向以往一样教训顾言,为何?他不敢,深知两人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他不想也不愿在去添新的问题。
那样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十二月三号,白慎行公司举行合作商交谈会,麦斯每年都有这个惯例,但凡是跟麦斯有过合作的合作商,不管是大是小,都有资格出席这次宴会,主板点在汉家酒店,占据了整个汉家最大的宴会厅,每年的宴会事件都是由安迪直接负责,然后吩咐给下面的分部经理,最终还是由她验收,此次的宴会场所出自她之手。
之前许赞千叮咛万嘱咐过,千万不要将些阿猫阿狗的放进来,不要像上次宴会一样让白董没法做人。
安迪赐给他一个白眼,这种小事情还用的着她一直说。
白慎行在三号下午推去所有应酬拨冗回了趟山水居换了身衣服,临行前去接顾言的时候顺带带了套礼服给她,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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