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出来的,他还算得上是聪明,结果今晚就可以出来,我想、是谁、你应该心中有数了,结果我还是给你送过来,给你确定一下。」舒宁将昨晚的事情告知顾言,昨晚顾言听闻那人说对方几个特征时便差不多猜到了是谁在幕后操控这一切,不过是有些不敢置信而已。
「好,」她道。
正当舒宁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书房外响起了敲门声,张岚推开门看着顾言道,「夫人说天气好,让太太多出去走动走动。」
「好,」顾言浅缓应到。
「下去说吧!晒晒太阳,」冬日暖阳着实会让人迷恋,今日天气尚好,恰逢舒宁过来找她有事,于是两人在院子里缓缓散步,只听身后舒宁说到,「换我也也会喜欢这种生活。」
难怪顾言现在家居气息大过商场气息,这么閒适怡然的日子换她过久了,也会深陷其中,一草一木一水间,一屋一人一辈子,这种生活是多少人奋斗的目标前进的动力,而顾言已然算得上是人生赢家,将这些全都霸占齐全了。
山水居风景优美空气清晰在这种地方晒着暖洋洋的太阳,着实是件享受的事情。
「过久了会颓废,」顾言似是讶异舒宁会说出如此的话,便应了她一声。
「奋斗久了,颓废下也没什么的,」她这会儿倒是揶揄起顾言来了,俨然忘记那晚在临水湾她是如何言辞激烈字字珠玑的将她从安稳生活拉到现实中的,思及此,顾言不免摇头轻笑,两人步至后院,布朗被张岚牵出来系在院子里,两隻白色的大狗躺在草地上悠然的晒着太阳。
「我说前几次来怎么听见狗吠声,还以为是看家的狼狗,要早知道是两隻大白看我不蹂躏它们,」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布朗而去,蹲在他们面前揉着它们雪白的狗毛。
阳光下,顾言只见两隻大狗身上狗毛乱飞,难怪白慎行说最近是布朗掉毛的时候,不能让它进屋,原来是这样。
舒宁似是觉得不过瘾似的揉着它们,「你跟白慎行说了?」「说了,」顾言准备坐在原处的石凳上晒太阳,舒宁回头看了眼随即道,「凉,让他们给你拿个坐垫来。」
恰好此时张岚正端着水果小吃过来,将东西放在桌面上吩咐身后的佣人转身去拿坐垫。
直至张岚带着佣人走远顾言才道,「跟预期的结果一样。」
白慎行还是保持他原有的态度,并不会因为她主动提及此事而有些许改变。舒宁盘腿坐在草坪上,看着面前的两隻大狗,背对着顾言应了声,「就知道。」「你的主动打招呼并不会让他有丝毫改变,你与白慎行本身就是立场不同,看待事物的本质也不同,所以要我说,白慎行压根就不会同意你的想法,更不会允许你有什么动作,」白慎行那么强势的男人,怎会允许顾言去以身试险,从那次救许攸宁的行动中就可以看出来,白慎行对顾言到底有多强硬霸道。
顾言的退让并不会让白慎行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倒是他坚持他的一贯原则。
这么残忍现实的话语被舒宁如此轻飘飘的说出来让她有些许难受,端着杯子浅酌了一口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跟直白。」
「对待那些与我无关的人,我巴不得将他们骗得团团转,然后让他们永远失足。」舒宁走过来伸出手让顾言拿些餐盘上的饼干给她,顾言照做,随即她转身,将厨师铐出来热乎的饼干递给了面前的两隻萨摩耶。
「忠言逆耳利于行,虽然我说话残忍难听,但你不得否认的是我说的都是对的,」舒宁看着两隻大狗啃着地上的饼干,似是漫不经心的跟顾言聊着天。
「国宴邀请了白慎行,」舒宁似是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没跟顾言说似的,这会儿想起来直接在中间插了句。
国宴?能上国宴的人屈指可数,都是业界内鼎鼎大名的人,而白慎行三十岁,便上了两次国宴,这也是为什么人人都尊称他一句白先生的一小部分原因。
白慎行在汉城的民望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积攒出来的,他能做到某行业的领头人,必然是付出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努力,白慎行参加国宴,只怕在这汉城又要揭起一阵旋风了。
她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白慎行并未将国宴的事情告知自己,顾言此刻心中不免一顿。
实则是昨日白慎行准备与顾言说的,但又随即想着顾言近来想有所动作,若是知道他要出去两天,钻了空子怎么办?
便没与她提及。
「你怎么知道?」顾言问。
「整个汉城只要是数一数二的企业家都知道了,你这个枕边人是有多失败?」舒宁这句话似嘲讽似揶揄,让顾言面色红一阵白一阵。
确实是失败,最起码她不知道她丈夫要去参加国宴。「你说,会碰上老俞不?」舒宁似是很好奇白慎行会不会在首都碰上老俞。
「不会,」她肯定到,俞思齐跟白慎行不是同一个圈子里的,碰上的机率几乎为零。
「真没意思,」舒宁唯恐天下不乱。
「你在捋,它们身上的毛就要败在你手上了,」顾言不客气的提醒她一声,也实在是觉得这两隻狗够可怜的,碰上了舒宁,被她如此摧残。
舒宁似是听进了顾言的话语,拍拍手起来,转身进了一口公共卫生间洗手,再出来时顾言已经从石凳上起来,在草地上缓缓踩着。
「老街那处院子,回头让柏林那边的人过来买下来,以免被人抓了把柄,其余的事情,你安排。」她端起桌面上冷却的热水喝了一口跟顾言交代着。
「好,人暂时让左傲关着,还有用,」顾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