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我可不想在有什么迴响出来,」她说的异常淡定从容,她若真放不下,不会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这种时候的舒宁大多数都是释然的,当初走时是她心甘情愿,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抉择,所以不怪罪任何人。
当然、对于许溟逸,她做好了心理准备。
自然也就没有顾言那么根深的仇恨。她看着路况,等着前面那人车开走,将车听到他的位置上,见顾言在侧眸望向自己,她有些好笑问道;「怎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就不恨吗?」「恨的前提是有爱,那样得多累啊!我现在就挺好的,世上男人千千万,实在不行咱就换,没必要在一个树上吊死,再说了、」她拉上手剎,熄了火,拿着包包准备推门出去时,回头对顾言道;「当初是我甩了他。」
要恨也是被抛弃的那一个痛恨,她恨哪门子?
若是许溟逸把她甩了,她也许会心心念念想着怎么报仇雪恨,但不是,她也就没必要去记恨什么了,显得小肚鸡肠的。
顾言看着她潇洒的背影,不免嘴角抽搐,这话没毛病。
难怪现在白慎行他们越过越好,而自己却还在时时刻刻恨着他们,用舒宁的话语来说,被抛弃的那一方多多少少会心有不甘,想必她就这样。
她现在所有的痛恨都源于心有不甘。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商场,准备去觅食,舒宁似是突然看见了什么,停下了步伐,指着路边橱窗的一件连衣裙对顾言道;「好像很适合你。」
顾言侧眸望过去、挂在橱窗外面一条白色裙子。
她浅勾唇角而后道;「颜色不合适,版型还不错。」
发表客观评价,而后准备抬脚离开,舒宁看着她的背影愣了几秒钟,似是在问,哪里不合适?我觉得白色就挺好。
两人随意找了家餐厅解决了午饭问题,期间、舒宁藉口出去买点东西,让她候着,而后在度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购物袋,往顾言面前一放。
「我觉得颜色就挺好的,送给你了,」她豪爽、大方,不拘小节,直接将东西放在了顾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