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抬去。
不过当他们才走了两步,那躺在床榻上的男子突然说道:“把安叔的权杖,送到我二叔的府里去。”
而这时候,原本停下脚步的黑甲卫继续行动。
唯独另一名跟木头一样杵在房内的黑甲卫将地上那权杖拾起,跟着前面两人,便出了房间。
咳嗽声,在三个黑甲卫离开后响起——
而原本房内的六名黑甲卫离开了三个,其他三个却一动不动,像是任何的事情,在没有主人的命令前,他们都不会有丝毫举动一样。
当那房门渐渐关上,躺在床榻上,原本脸色有些苍白的男子,像是吸收了什么一样,从脖颈处,一股淡淡的血线往脑中上冲,但还未到脖颈一半,这血线就停了下来。
但当房门彻底合上的时候。
男子渐渐转过身子,轻轻把原先有些褶皱了的被褥压平,一滴眼角的泪,无声滴落在了玉枕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