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沉咛了一下,不过在看到擎天仇那目光稍稍凌厉了几分后,便笑道:“哈哈,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些茶不思饭不想,所以……不过问题不大,我已经让家里的丫鬟陪她开心,想来再过些日子,她也就看开了。”
听了赵关这话,擎天仇才点了点头。
毕竟那柳柔怎么说也救过他,又因为他而卷入了纷争,虽说如今赵家不打算折腾柳柔,但那丫头毕竟少女,真要有什么事情,想来她也无法处理。
“行了,我来就是看看,既然你说没事,那便算了。”
抬起头,朝那赵家府邸内投去一眼,擎天仇确实没有自己找过柳柔,也不知为何,似乎不愿与柳柔多加交往,但说完,擎天仇便挑了挑眉,随后朝赵关说道:“对了老东西,我待会,还要借你那药田一用。”
“什么?!”
心下一惊,赵关大呼一声后,却见擎天仇翻了翻白眼,便朝他说道:“你干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的小祖宗,你可消停下吧,上次就是你,搞得我赵家如今那利润是大为削减,再被你折腾两下,我看我赵家还得贴钱管理那药田呢!”
气不打一处来,赵关恼怒道。
“行了行了,瞧你那小家子气!”
翻了翻白眼,擎天仇便从锦囊内掏出一块紫晶,赵关一看,当即有些傻眼,而擎天仇也没跟他多说,随手那么一抛,嘴里就无所谓道:“只是借用一下,应该不会出现上次的情况,行了,这东西你拿着,保准比你那破田里的利润要大的多的多!”
呆愣着盯着手上的紫晶,赵关明显能感受到其中饱含的能量。
但他明白,如果擎天仇要用那药田,根本不用跟他废话,以那小子的精明,自然也知道他用完以后,就算把他药田毁了,他赵家也没有一点办法,可眼前的紫晶,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赵关。
他擎天仇不是那样的人……
抬起头,赵关却是一愣,发现那擎天仇消失不见后,却不知怎得,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也不再多管,便朝那赵府内走去。
星夜高悬,夜幕之下,三分月光透入城中的小巷,而当擎天仇路过一条不起眼的巷子时,却突然嘴角一咧,便响起当初,自己正是躺在此地,却没想到今日虽说恢复,但却让他实在无法真的高兴起来。
气脉被废。
再也难以增长元气,修为只能停在如今的境界。
这对擎天仇来说,晴天霹雳!
但当擎天仇离开天杉城,朝那不远处的药田走去,而那原本焚烧了干净的药田,早已经重新栽种下回阳草,而且不仅如此,这些回阳草,更是从别处移来,也就是说,赵家又花重金,将成熟了的回阳草重新栽种在自家田里。
看样子,那司马亨的火,真是烧了个干净——
不过当擎天仇重新回到药田,却发现原本那草屋都消失不见,想必也随着大火一把没了,擎天仇伸出右掌,缓缓拂过这些成熟了的回阳草,心中不由的紧张起来,毕竟他接下来的举动,关乎到了气脉是否能够修复!
当然,这办法,也只是擎天仇自己想的。
至于行不行,根本没有一点点的依据,不过尸鲲那混蛋闭关到现在都没有出来,也让擎天仇弄的丝毫没有脾气,所以想来想去,自然只能靠着自己的本事,去试一试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擎天仇盘腿而坐。
就在这药田的最中央,擎天仇一呼一吸之间,周遭回阳草的气息,竟都开始被他调动,缓缓凝聚成一股能量,不自觉中,擎天仇就连脖颈都有些冷汗渗出,他知道这个方法如果不行,那他的武道,或许真的,要告一段落了……
缓缓将那能量引动,一口吸入体内,澎湃能量,立刻充斥周身,强悍气劲疯狂喷发,擎天仇脖颈一红,就觉体内那股能量不断壮大,而下一刻,擎天仇强行将这股能量朝那破损了的气脉凝聚,可却像是蚂蚁推动大山,只在这能量刚接触道气脉的破碎处,竟根本难以再动!
“可恶!”
心下一怒,擎天仇不愿相信,当即再提元劲,气力疯狂催动,就连那额头,都在这寒夜之中,溢出不少冷汗,可就算是他这样拼命的凝聚元气,但那结果,却仿佛早已注定!
“轰隆——”
体内炸出一股响声,浑身一颤,擎天仇直接栽倒在地!
嘴角溢出的鲜血,昭示着此次失败,神情呆滞,就任凭自己的脸贴在泥地之上,过了许久,擎天仇才缓缓吸气,坐定身子——
那模样,竟是不死心的,想要再来一次!
滚滚气浪,含杂不屈意志,擎天仇眸子一闭,视死如归,心中空灵清澈,缓缓调动周天气劲,连带着周遭那回阳草中的能量,都被一点点的吸入体内!
再战!
双眉渐渐紧皱,体内那气息不断充斥,像是一只锤头,在捶打自己破碎了的气脉,擎天仇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松懈,因为一点松了一口气,那体内所有的能量,必将付诸东流……
‘吼!’
心中猛地大吼,狂傲战意飙升之下,擎天仇只听体内‘咔’的一声!
“……”
擎天仇呆愣着,整整过了半盏茶的功夫!
“噗!”
一口腥臭,再也憋压不住,胸腔与气管,被那鲜血的腥臭味所充斥,咳声响在药田之上,擎天仇一脸颓然,披头散发着,遥遥朝那朗月望去,眼角的泪,更是不知何时,悄然淌落!
当鸡鸣天清——
第一抹清光首先洒在药田,更照在独自呆坐了一夜的擎天仇身上。
像是驱散寒凉与孤寂的药剂,这暖阳洒在身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