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从她面前退开,双手插兜慢慢走了下去,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心烦。
在人消失在拐角时,纪安安终于支撑不住从墙壁慢慢滑下,坐在了最后一层台阶上。
她双手抱住膝盖,明明宅子里的温度四季如春,她却仿佛坠入了冰窖。
如果有可能,她多么希望她是个聋子,就不会听到他锥心刺骨的那些话。
她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所有的一切越来越偏离她所期盼的未来?
眼泪“啪嗒”落在了手臂上,滚烫的触觉,却只让她更加感觉到浑身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