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竟然还给了这药,我是不想要的,可是,我没有什么治伤的药,真是被动的很。”
墨洁儿调息着身子,感受到季子蓝粗糙的手掌,抹了药,在受伤的肩膀上抹擦,“整日泡在醋坛子里面也不嫌酸的吗?”
墨洁儿没有正眼,接着季子蓝的话问。
“那娘子你还让为夫泡里面,真恨不得将娘子关起来,只能见为夫一个男子。”季子蓝恨恨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