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家门,此间高继在一家花楼里喝的酩酊大醉,不过那花楼老鸨知道高继的身份,纵然他欠着银子,也没说什么。
出了高继的门,老鸨刚转身,一人走来:“敢问里面的人是秘书丞高柔的侄子高继少公子?”
老鸨打量来人一眼:“你谁啊?打听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