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跟陆泽承在一起以后的变化,她也鸵鸟的将这一切归咎于人之常情。
“得得,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等撞到南墙头破血流了,你自然是明白那种疼了。”于思思已经懒得说了,“既然你答应要去,那我也去好了。”
“思思你不用陪着我去。”她知道思思不喜欢那种拘束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