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大门吗?”终于张娜也不淡定了,不由得喜极而泣道。
张娜是真的激动了,之前她还以为我是在吹牛皮,毕竟张家怎么说也是江北第一大氏族,其住宅的守卫能力,自然不必多说。
别说是在张父刻意的安排一下了,就算是平常的时候一个外人,也很难随意进出自如。
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听我这样一说,她非但对我一点儿信心都没有,反而觉得我是在自寻死路。
甚至,我最后的时候居然还和张父要书房里座机的号码?
这更让她有一种羞愧难当,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她觉得实在是太丢人了,不仅把她的脸给丢尽了,甚至让外人看着,都觉得蛋疼。
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人,如果不是二逼就是真的天才。
很显然,我是后者,至于我是怎么做到的却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