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恶!”
“我……”
白童惜张张嘴,正想解释,双颊却被孟沛远以两指捏住,他穷凶极恶的瞪着她说:“你总是在给我一棒槌之后,又给我一颗蜜枣,我就活该被你这样耍着玩吗?”
“不……是……的!”颊关被捏的几欲张不开,白童惜费劲的挤出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