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鬼，估计几个人不把他当成神经病才怪。
“你们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就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这就对了。”李帅点了点头。
“什么这就对了？”
“你们想啊！当时勘察现场的时候，好像并没有搏斗的痕迹，虽然一个女孩子要想打过一个男青年不可能，但也不可能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吧，所以我推测，黎芳是被人下药以后杀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