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周经没搭理他,只是不屑的笑笑,继续看他的地图。叶城,以他们现在的这点实力去攻击,那简直就是送死。他手里的情报显示,叶城驻扎着三万人,别看人不多,但都是骁勇之人,在攻打两领的时候,这是唯一一支没失败过的军队。而且,从地势上来看,叶城易守难攻,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吧,就算把这些都抛开,那以他们的一万五千人去攻三万人把守的城池,这是不是有点开玩笑呢。
秦海潮站起来走到周经的身边说道:“过了叶城,咱们要面对的是谁?”
周经沉吟了...
经沉吟了一下,道:“是刘凤育。这个人好冲动,没心计,是一员勇将。我想安之在安排人的时候,也是考虑到他的性格吧。如果前方吃紧,他可以上去顶一下。把他放在前方,没准就吃了别人的圈套,把地利丧失了。”
“这么说,他还是好对付的?”秦海潮自言自语的道。
“还是先考虑一下眼前吧。叶城这儿怎么办。咱们过不了叶城,就等于被挡在了安之门外,只有看热闹的份儿。”周经继续盯着地图道。
秦海潮的眼睛盯着地图笑了笑说道:“老大既然去了,那就一定没问题。只是时间长短而已。我觉得咱们应该先把下一步推敲一下。这样不至于盲目。”
“你就那么相信秦子月?”周经眼睛也不抬的问了一句。
秦海潮坐好了,半开玩笑的说道:“咱们可以打赌,我说老大一定能把叶城拿下,你敢不敢赌啊?”
周经的眼睛从地图上移开,看着秦海潮笑道:“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啊?”
秦海潮脸色坚定的说道:“我手里的情报跟你手里的一样,但我相信老大。。。他从不打没把握的仗。这次咱们出来,明知道要过这条路,老大要没有安排,他是不会劳师动众的让我们在这里等着的。”
周经点了点头,不再纠缠刚才的问题了说道:“我还是比较担心啊。这次作战,不是在咱们两领境内,队伍出来,士气上很难保证,而且作战的意图不明了。。。”
秦彪闷了半天,猛的插了一句道:“什么作战意图啊,狗日的,难道安之欺负咱们欺负的还不够吗?这次是复仇呢。”
周经似乎跟秦彪没什么话说,听到他说话,把自己的嘴闭上了。秦海潮默默的点了点头道:“是啊,人心最重要。咱们这次过去不是以破坏为目的,这就使得咱们对外宣扬的口号不能深入人心。你觉得咱们在宣传上应该怎么弥补呢?”
周经半躺在椅子上,斟酌了半天才说道:“咱们的人大多都是碾子镇周围的贫民,无家可归,要调动他们的积极性,财产和家是必不可少的,同时咱们进了安之还要扩军,这个口号必须要对安之人也有吸引力。但咱们又不是义军,还要照顾原先旧有贵族的情绪。。。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口号来啊。”
秦海潮叹了口气说道:“看来这并不是老大疏忽啊,可能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内容来。我看这样吧,咱们现在先别考虑其他的因素,只拿咱们现在手里的这点人说事儿,这样,你觉得以什么口号为好呢?”
秦彪又蹦出一句:“我看,报复就是最好的理由。”
秦海潮摇摇头道:“咱们进了安之也不能乱来啊,以后老大没准就成了安之的郡主,报复谁啊?行不通。我觉得还是把咱们的思想明确一下,咱们去,就是为了郡主这个位子而去的,但咱们的人是两领人,对安之的郡主没什么兴趣,所以不能把这个意图太突出了。”
周经突然说道:“我觉得还是报复最好,但不能说成报复,应该叫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
秦海潮看了看周经又看了看秦彪,没再争辩什么,虽然他觉得这口号太不光明了,但仅针对现在的班底提出这样的口号,也是可行的。他转变话题说道:“你们觉得咱们这次的行动能有多大的把握?”
秦彪有点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