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苏醒,正好见你!”
王霸道再次欣赏的看了徐恒一眼,转身离去,边走边说道。
“家父?”
徐恒跟在王霸道身后走着,听到王霸道话中透露出的消息,不由地惊诧一声。
“不错!王执事正是王舵主的独子!”
一旁的汤军急忙开口解释。
“原来如此!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回想起刚刚王霸道的小心谨慎,徐恒顿时对王青来父子二人大生好感!
王霸道带徐恒走到屋子前,轻轻叩门几声。不多时,屋内传来一声咳嗽声,紧接着,一道虚弱的中年男声响起。
“何事?”
“父亲,有人自青城山总舵来,说是受掌门之托,有要事与你相商。”
“哦?他来了吗?快快请进!”
“是!”
嘎吱!门被王霸道轻轻推开。
“进去吧,我父亲在里面等你!”
王霸道冲着徐恒微笑点头。
徐恒点点头,也不废话,迈步进去屋内。
屋内昏暗,窗户紧闭,光线不足,只有东北角点着一盏油灯。
徐恒迈步进入屋内,一股淡淡的药香便扑入了鼻端。
咳咳。
一道压抑的咳嗽声响起。
徐恒举目望去,在徐恒前方大约七八步的距离处,一个面如金纸,神情憔悴,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此刻正被一个身穿青衣的女仆轻轻扶起,靠在床头上。
“难道此人就是王青来吗?似乎很憔悴的样子。”
徐恒眼珠一转,压下心中想法,恭敬地走到床前大约一步距离的地方,冲着床上的中年男子执手行礼。
“青城派入门弟子江湖,见过王舵主!”
“咳咳,咳咳,哦,你就是江湖?”
王青来双鬓微白,面庞刚毅,两道虎眉刚刚翘起,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派,不过可惜的是,此刻脸上的暗黄之色微微减弱了几分豪气。
双鬓微白的王青来在侍女的服侍下,几番周折,终于如释重负地靠在了床头上,伸手挥退侍女,王青来强打精神,对着徐恒虚弱一笑:“没想到,掌门给我派来的居然是你这么一个俊杰。”
“嗯?”
徐恒惊诧一声,王青来的话中似乎透露出了许多信息。
似乎早已料到徐恒会有的惊诧声,王青来淡淡一笑,道:“你可知,掌门派你来此处为何?”
徐恒恭敬答道:“不瞒王舵主,在下是为刺杀金刀门重要人物而来。嗯,等等!难道.......”
徐恒抬头,诧异地看着王青来。
王青来淡淡一笑,点点头,道:“没错!这个刺杀任务,就是老夫向青城山总舵要求的。只是没有想到,掌门派来的好手,居然会是你这个年轻俊彦。”
“原来如此........”
徐恒刚刚理清前后头绪,见王青来夸赞自己,一愣,问道:“王舵主认识在下?”
“呵呵,扬名嘉兴府,威震陆家庄,壮我青城派威名的青城派弟子江湖,老夫岂能不知?”
“王舵主过赞了,弟子不过是尽了本分罢了。”
“呵呵,尽了本分?呵呵,好啊!尽了本分好啊!偌大的青城派,能够像你这么尽了本分的,又有几个人呢?”
“咳咳!咳咳!”
似乎说到了动情处,王青来脸色涨红地大力咳嗽着,面如金纸的脸色又暗黄了几分。
“王舵主,保重身体啊!”徐恒见状急忙上前一步,轻轻搀扶着王青来的左手,关心道。
“无妨,不过是些许小伤罢了。”王青来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咳咳,咳咳。
又轻轻咳嗽了几声,王青来大力地长呼吸了几次,才满脸疲惫地看着徐恒。
“我去!你这样子,可不像是些许小伤的样子啊!中年人,不要逞强啊!”
徐恒看着王青来一脸的疲惫,心中腹诽了几句,忽然想起一事吗,温声道:“王舵主,在下曾听门外的王执事所言,王舵主似乎是被金刀门那群贼人所伤?”
王青来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颇为痛心地笑了笑,才叹道:“确实!老夫确实是被金刀门那群贼人所伤!”
“昨天晚上,老夫在城外据点处理了一些杂事,回来之时,不曾想,遭遇了金刀门贼人的埋伏。”
“哎!寡不敌众!我洛阳分舵昨晚损失了不少人手!”
说到这,王青来微微低垂下头颅,似乎是在为昨晚死伤的青城派弟子默哀。
徐恒配合地发出一声充满伤感感慨的叹息声。
“等等!”
徐恒心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一点点错乱无序的思绪悄然地漂浮在脑海中。
心中一动,徐恒看着头颅微垂的王青来,低声道:“王舵主,斯人已去,不必过多悲伤!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要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说的好!我们要为死去的弟兄报仇!”听到徐恒说的话,王青来抬起头颅,脸上绽放出一丝怒意,怒意满满地说道,“不能便宜了金刀门那群混蛋?嗯?江湖,你似乎有话要说?”
徐恒脸上故作的迟疑之色果不其然地被处事老辣的王青来发现。
“这.......”
徐恒演技继续,脸色一变,迟疑之色更浓。
“这什么这!有话直说!”
王青来扳起了脸,低声怒喝一句。
“差不多了!”
徐恒心中暗道一声好!抬头,直视着王青来咨询的目光,咬咬牙,道:“王舵主,此事,只怕不是那么简单?”
“你是说?”
王青来神色一动,心领神会地明白了徐恒说的是何事。
“嗯。”徐恒点点头,继续说道,“按照王舵主所说,只怕,我洛阳分舵,出了内鬼了!”
“内鬼!”
王青来身躯一震,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