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了?
流感?!
快逃啊。
「不要和他说话。」
陆景云淡淡道,月亮猛地点头。
当然!
薛凯苦着脸,一副遇人不淑的样子,班长我都这样了,你居然还在担心嫂子会不会被我传染,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重色轻友的典范!
「哟,这不是平时最浪的小凯子吗,怎么也落得这个地步?」
花枝叼着棒棒糖,看着来人的悽惨模样,直笑的合不拢嘴。
薛凯更想哭了,花花你居然也这样对我,兄弟和女人都不能相信了!
「他们一宿舍都衰神附体,流感回家了,他能撑到现在才请假确实够浪!」
浩瀚说道一半,转脸朝着陆景云,「哦~对了,除了鲸鱼。」
要么说锻炼身体,长命百岁。
月亮忽然明白薛凯为什么要控诉陆景云了,这有难不同当啊!
「回去吧。」
陆景云扬眉,话里有关心他的意思,可他一边死死捂着月亮的口鼻,一边看着他的样子。
实在不像是关心,倒像是防着病毒!
「哼!」
薛凯咬着牙,愤然拂袖,「兄弟与女人皆不靠……」
一转身,撞上了一堵高大的肉墙。
『轰』的一声还挺响。
这是月亮第一次见赵炳干,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肩膀厚而宽,但不胖。
寒冬腊月的,外面只套了一件皮夹克,长着一张武打星的脸,下巴处留有短硬的胡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安全、浓浓的男人味,大抵就是那种小偷看了都会腿软的长相。
月亮觉得……攻气十足,嗯!
然后,她刚这样觉得,眼睛也被人捂住了。
「唔唔唔——」(陆景云,你找死啊?!)
「还是你想被剜眼?」
幽幽森森的语气在头顶响起,月亮不说话了。
「哎呦,疼死我了!」
薛凯猝不及防撞到硬邦邦的东西,以为自己撞到了柱子,定睛一看是他,气的空气辫子都要翘起来了。
「怎么是你,你没长眼啊!」
月亮耳朵动了动,寻思着薛凯平时在陆景云面前又怂又怕事,没想到居然敢对这么个硬汉骂脏话,有出息啊!
「我带你回去。」
不想,那男人一开口,嗓音虽然粗厚,但温暖的很。
给人一种……警察蜀黍的感觉。
「我自己没有腿啊,要你带我回去!」
薛凯又一蹦三尺高,相比刚才的死气恹恹,现在倒生龙活虎了许多。
月亮,「……」这人莫非是他后爸?敢这么嚣张?
「给你请了三天假。」
「三天?你疯了!我这流感一天就能好!」
「有两天是周末。」
「那……那你不早说!」
「别闹了。」
啧啧。
花枝这个腐女好像从中看出了什么道道,默默的咬碎了棒棒糖,仔细观察赵炳干看薛凯的眼神。
「回去就回去!」
「我开了车。」
「不用,我有我的小电驴!」
「你现在还不能吹风。」
「我怎么不能吹风,我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关係!还有,谁让你来我学校找我的,你是怎么知道我生病了的?」
薛凯还在暴跳如雷的怒骂着,引起一班学生不小的关注。
赵炳干看了眼班里的学生,最后目光在陆景云身上,和他怀里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小女生身上定格了一下。
眼角好像有了放心的笑,不由分说把薛凯夹在咯吱窝底带走了。
「外面有早餐,吃了再说,不要打扰别的同学上课。」
「喂喂喂,赵炳干,你在打扰我!你身为人民警察,居然干这么道德败坏的事情,老子要报警!」
「你报吧,我接警。」
最后一句话出,全班都沸腾了,什么鬼啊?
这也太……暧昧了吧?!
花枝牙疼,「草,老娘居然被一个弯男追求过!」
浩瀚笑的直不起腰。
月亮听到赵炳干那个名字后,灵机一动,转脸问陆景云,「他就是赵炳干?!」
她问完,才发现自己死死抱着人家腰,抵在性感喉结边的姿势是有多么的不可言喻。
「嗯。」
陆景云被她扭来扭去的摸来摸去的很不舒服,一股燥热从下半身卷席上来,嗓子也微微有些涩。
「……」
月亮悄无声息的从他怀里退出来,咳了咳。
花枝见她的脸都红了,担心的伸过头来,「月亮,你怎么回事?我看你的症状,也有点像得了流感,要不要咱们一起请假?」
「去你的,想我点好。」
「放心吧,鲸鱼体格倍棒,口水也有传染治癒功能。」
浩瀚极不正经的来了句,月亮的脸蛋更红了。
「也是,也是。」
月亮小手撑着白里透红的脸蛋,其实她刚才听到赵炳干的名字,是想起上次薛凯跟她说为了处理那次操场的事,陆家出了钱。
但她后来在QQ上问薛凯,薛凯死活不肯说出了多少,等她查出来后,一定要找个好时机把钱还给陆景云。
正想着,一隻手摸住了她的手。
月亮小手一颤,就看到了不太正常的他。
「你、你干什么?」
「中午不要去食堂吃饭了。」
「为什么?!」
「预防流感。」
「那怎么吃?」
「对啊!」
花枝也凑过来,小声道,「校草大人你是不是又想投食了,为小的们考虑考虑吧,我可不想一个人去食堂。」
陆景云扫了眼花枝和浩瀚,「都有份。」
「椰~」
二人一拍即合的乐呵。
月亮有种……花枝和浩瀚靠自己保养,自己靠委身求荣的感觉,这是条食物链啊。
「那……你可以鬆开了吧?」
月亮低眸扫着他牢牢攥着她的手,还给他摸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