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未婚妻也保护不好,唉——!
“罗修!”朱丹见罗修的身体越动越厉害,却没有回应她一声,心中生出更大的担忧来:莫不是脑子受了重伤?
罗修咳了几声才能清楚的回应朱丹:“我醒了,你怎么样,伤在哪里?”朱丹醒的比他早,是不是伤的比他轻呢?希望如此。
他虽然认为自己说的每个字都很清晰,实际上落在朱丹耳中,朱丹要连蒙带猜才能弄清楚他在说什么。
“你醒了,你真醒了?!”朱丹惊喜的抬起头来,感觉力气一下子就恢复了百分之三十;虽然她习惯于依靠自己,但不是独自一人依然让人振奋不已。
虽然现在石磊还没有声息,但朱丹有更大的信心:石磊一定不会有事的,他马上就会醒过来。
“磊哥,他一直没有回应我;我也没有力气爬到前面去,不过我想磊哥很快就会醒过来;我们三个人一起来的,一定也会三个人一起回去。”朱丹并不是安慰谁,她只是如此坚定的相信。
“小张应该早就发现我们不见了,一路找回来总会发现我们车冲下山坡的痕迹;救援人员应该很快就会到了,我们只要坚持下去。”
她说完还笑了一下:“我在想,有什么东西可以伸过去捅一捅磊哥,说不定他就能马上醒过来。”
罗修忍着全身的疼痛,一面检查着自己哪里受了伤,一面艰难的坐起来:他每移动一点身体里就像有上千把小刀子在来来回回的割他的肉。
他吸着凉气:“我们没有被甩出车外还真不错。”甩出去的话,只怕伤的要更厉害:“石磊的身体比我们都要好,应该快醒了。”
他没有朱丹那么乐观。到现在石磊都没有反应,只怕是伤的比他和朱丹都要重;不过,他依然希望石磊什么事也没有,虽然他讨厌石磊,可是他却深知石磊是个好人。
好人,都应该长命百岁。
罗修向四周看去什么也看不到,哪怕能听到朱丹的声音,也能感觉到朱丹就在他身边,却看不到朱丹的人发。
“你伤在哪里了?能走动吗?”他其实更怕的是内伤。
如果伤在内里,他们根本看不到,能感受到的也就是疼痛;可是现在他全身上下、由里一外没有一个细胞是不疼的:如何能判断是不是内里有伤?
他问一句朱丹也不过是担心所致。
朱丹移动了一下伤腿,微笑着回答:“我没有大伤,只是全身都痛没有什么力气,头也有点晕;能行动,就是行动起来会很慢。”
她没有把伤情告诉罗修。
因为现在把一切全告诉罗修也没有用:罗修不是医生;罗修知道了详情又能如何,也不过是多一个人焦急担心而已。
现在的他们需要的是冷静,不要为无能为力的事情多消耗精力与体力。
罗修的胳膊已经骨折,根本不能做什么事情;但他也不打算告诉朱丹——他不知道,朱丹早已经知道他的胳膊骨折。
“嗯,我现在有点饿,不过我们身上都有皮肉伤;”他的声音沉稳的就像在开例会:“你说,我们是先吃点东西,还是先找到药箱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他不等朱丹回答就继续说了下去:“药箱在后备箱里,吃的东西在扶手箱里就有,在前座的置物箱里也有。”
罗修记得朱丹在唤他时说过饿了——他并不饿,现在疼的全身肌肉都紧紧的缩在一起,哪里还顾得上饿还是不饿?
朱丹闻言在心里叹了口气,却没有道破罗修的胳膊骨折:“你刚醒过来怕是疼的比我厉害,动不了吧?后备箱里的东西我去取。”
她的腿重伤,所以更需要快点处理伤处;简单的止血也是好的啊,哪怕只有干净的纱布也比如今强太多了。
虽然她刚刚还感叹自己去不了后备箱,但是她现在却不这样认为;人的潜能是无限大的,尤其是在生死面前:她只要想去做,就一定能做到,因为她要活下去,还要罗修和石磊一起活下去。
罗修咬了咬牙:“好。还是先吃点东西吧。在后备箱里有个小行李箱,那是我应急出差用的,里面应该有干爽的衣服。”
“你换一件下来,应该会舒服一点儿。”他的胳膊如果能用的话,不会只坐在这里动嘴:“石磊也要叫醒他,你能不能尝试着爬过去一点儿,我用肩膀抵着你?”
他的胳膊骨折了,手根本一点儿力气也用不上,现在的他和个废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眼下需要做的事情,他只能让也受了伤的朱丹去做。
罗修倒没有因此鄙视自己,因为他知道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如果他逞能的话,最后的结果就是他自己伤的更重,彻底成为朱丹的负累。
朱丹的腿痛的让她一身冷汗又一身冷汗的冒出来,哪怕是没有雨水抽打在她身上,她身上的衣服也不会干爽。
再加上现在风雨交加,换不换衣服倒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石磊还没有醒过来,哪怕是再难,她也要尝试着爬过去。
如果两条腿都能用,她爬过去也不算难事,但现在她只有一条腿能用,且另外一条腿疼的让她全身都在颤抖:如果不是求生的意志坚定,就凭这样的疼痛她都不要活了!
罗修没有提他的手机,首先是他的手机根本没法用,所以无法找手机;还有一个就是,他不想朱丹知道他的伤势:他怕吓到朱丹。
现在,他们需要的是冷静的思考如何能活下去,其它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小节。
石磊折了回来。
他又搜寻一个小时,一无所获后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便丝毫不犹豫的回头;再不知道哪个方向才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