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白——高珍太过心急,就表示她太过心虚了。
哪怕就算是要钱,也没有像高珍这样急不可耐的。
高珍刚刚坐下,听到朱丹的话又猛的站了起来:“你、你什么意思?”她心惊肉跳,却又感觉不可能。
只不过她心里也闪过了悔意,她应该等朱家人找上门来才对,而不是自己来找朱思年;她本来是怕夜长梦多,现在倒引得朱思年和朱丹对她起了疑心。
朱丹笑的露出了白牙:“就是你猜想的那个意思,对,你不用怀疑,就是你猜的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