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酒确实不错,只是酒精度数低了点,和他在墨西哥北郊喝过的当地土著人自酿的龙舌兰比起来,跟白开水差不多。那种酒想要入销售,必须经过充分的稀释,否则很容易喝死人。
二人碰了下杯子,都是一口干了,那种酒精的灼烧感,一直从嘴蔓延到肚子,舒服极了。
“干!真特么带劲!”潘伟豪舒爽地骂了一句,然后又要了一杯。
两杯龙舌兰下肚,肠胃里热气翻滚了起来,他的身体也开始飘飘然了。
再瞧陈轩,满脸的淡定、闲适,脸不红心不跳,半点醉意没有,那端着酒杯的姿势无可挑剔。
酒客是分档次的,其中档次最高的,不管喝了多少,都能保持最完美的握杯姿势,在他们眼中,酒杯就如同战士的枪一样,非常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