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薄锦墨好一点?
「爸,」她在盛柏的面前蹲下,半撒娇般的道,「你不应该跟他说叫他对我好一点吗,怎么是让我对他好……大家都知道我对他很好了。」
今天爸爸似乎很奇怪,是因为最近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吗?
她蹙着眉,很担忧的看着他,「爸,你有没有按时去医院体检?医生是怎么说的?」
「医生还能说些什么,来来去去不都是那些话。髹」
盛绾绾靠在他的肩膀上,软着嗓子道,「爸,你要一直都是我的依靠。」
盛柏笑出了声,反手握住她的小手,「爸爸迟早会离开你,以后你哥哥会是你的依靠,还有锦墨,他也会成为你的依靠。蠹」
依靠,薄锦墨么?
她真是从来没有想过依靠他呢。
「我不管,爸爸最疼我,我不要他们代替爸爸。」
盛柏摸摸她的头髮,像是感嘆一般的笑,「再过几个月,你就十八岁了……」
在书房陪了爸爸一会儿,在他手机响后接了电话摆摆手才出去。
她转而去敲响了薄锦墨的书房。
低低淡淡的嗓音一如既往,「进来。」
她推门走进去,一眼看到男人戴着眼镜看着笔记本屏幕,见她进来薄锦墨停止了敲打键盘的手指,「找我有事?」
盛绾绾撇撇嘴,「没事不能找你吗?」
他淡笑了下,「嗯,可以。」
她走到他的身边,站在书桌边抿唇闷闷不乐看着他,也不说话,就是心情低落的样子。
薄锦墨看了她几秒钟,朝她伸手,吐出两个字,「过来。」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因为她平时在他的书房里看书补习,所以他的书桌旁有两张椅子,但另外一张在对面,他这个姿势像是要让她坐下,她又没地方坐……
男人的手指已经扣上她的手腕,将她的人拉过去,然后顺势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盛绾绾就这样坐到了他的腿上,一隻手臂也自然的搭着她的腰,自然而然的环着。
「你爸跟你说什么了,一脸的不开心。」
女孩埋首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独属的气息,长发如海藻般在他胸前的衬衫绽开,美丽又妖娆。
薄锦墨的声线干净而清淡,「骂你了?你不是考的比他希望的好,应该给你奖励才是。」
说完,他的长指就已经挑起了她的下颚,两个带有情绪的简单字眼落在她的耳边,「说话。」
「没骂我,爸爸给我奖励了。」
「嗯,然后呢。」
盛绾绾抬头看他,「爸爸把他名下的股份转了一半的一半给我。」
他也不意外,「嗯,」眉梢微微挑起,「不想要?」
她没回答她他的问题,只是自言自语一般的道,「另一半等我结婚的时候给我……薄锦墨,我爸爸五十多岁六十岁不到,我看到别的股东六七十的都有呢。」
她趴在他的胸前,所以看不到男人脸上的神色,也看不到此时他眼底的晦暗,只听得见他清清淡淡的嗓音,「你爸身体不好,听说最近检查出来心臟出了点问题。」
他语调随意,好像不过是不经意提起。
盛绾绾眼睛徒然睁大,脑袋也一下抬起,神色慌张,「心臟出了问题是什么意思?什么问题,严重吗,我怎么不知道?」
相比她的慌张,薄锦墨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淡声道,「年纪大了,身体自然会出现些小毛病,何况你爸年轻的时候也受过伤身体可能有旧疾,他怕你担心,当然不会告诉你。」
她蹙起眉,紧张的看着他,「只是小毛病吗?」
男人低眸看着,黑白分明的一双眼,全然都是信赖。
他另一隻手扶在她的腰上,剎那间几分失神,然后手上的力道就徒然失去的控制,盛绾绾五官全都皱巴在了一起,「好疼……」
她睁着一双不解的眸看向他,「你掐我做什么?」
薄锦墨的手已经收回去了,视线自她的脸上错开,看向书桌上摆着的相框,语气愈发的淡了,「你爸爸的身体向来有专门的医疗团队照顾,何况作为盛世最大的股东,他的身体状况也是保密的,我不过是猜测。」
盛柏的身体状况,会直接到盛世的股票。
盛绾绾似懂非懂,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不是还有你吗?」她轻轻一哼,抿唇笑着道,「爸爸叫我对你好一点呢,他是不是也跟你说过,叫你对我好一点?」
女孩柔软的身体毫无间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手指卷着自己的长髮,白净而精緻的脸娇艷又生动,睫毛纤长捲曲,投下浅浅的阴影。
男人嗓音淡淡的道,「你还想我怎么对你好?」
她想,如果不是认识他,她大概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温柔却又冷漠的男人。
盛绾绾的脸在他怀里抬起,漾着笑和狡黠,「多亲亲我吧。」
他就这么睨着她,薄唇还是笑了下,「你知不知羞耻,嗯?」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俯首低头将唇印了上去。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了进去,不算很激烈确实格外缱绻绵长的亲吻,直到书房的温度不断的攀升,她的脸颊红艷艷的仿佛涂抹了一层胭脂。
盛绾绾看着他英俊而清隽的脸,眨巴着眼睛,「我觉得你更不知羞耻诶,我让你亲亲我,还只是说说,你吻我可是付诸行动了。」
男人瞥她一眼,「不是你要的?」
她红扑扑的脸蛋一本正经,「我叫你亲我没叫你吻我啊,我都是按照你的定义算的——伸舌头才算是吻。」
薄锦墨看着她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閒适懒散的笑,「那你想怎样?」
盛绾绾看着他清俊斯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