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檯那边。
调酒师将手边最后两杯酒推到客人面前,低眸扫向腕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后,就动手取下别在胸前的工作牌,衝着旁边正忙活的男人说道:「今晚就到这里吧,我还有点事。」
她做的是兼职,因为手艺太好,许多客人还专程过来看她调酒。
就连这里的老闆,也是被她一杯酒折服。
「现在就走?我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男人苦恼的皱眉,指了指他面前一堆的酒水单,语气都带着讨好:「一个小时就好了。」
「半个小时,不能再多了。」
「黛米。」
「你再开口,我现在就走。」
男人立马举手投降:「OK,听你的。」然后将酒水单扒了过去。
白子衿带着女孩走的后门。
这间酒吧的平面立面结构图,她早已提前摸清,自然也知道从哪里离开最能避开耳目。
酒吧街这里基本上都是弯弯绕绕的巷子。
木斓还没出来,应该是被什么事绊住。
白子衿倒不担心她,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将救出来的女孩平安的转移。
这一片白子衿都很熟,哪怕灯光偏暗,她也能分辨清周围的每栋建筑、每条路。
手机在兜里震响,应该是玫瑰打来的。
白子衿左手牵着女孩,右手刚要摸进裤兜里,前边男人说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正是朝着她的方向。
「你们就没觉得,这坤哥是不是对夜枭太好了?」
「岂止是好,尼玛的那傢伙都要上天了。不就是挡了一颗子弹,看他在咱面前嘚瑟的。」
「别说坤哥,上次豹哥不是还当众夸过夜枭那小子够胆量,还说让我们多跟着学学。」
白子衿摸了摸鼻子,这每句话都带着十足的怨气,她就是想忽略都难。
脚步声越来越近。
感应到女孩的紧张,白子衿拽着她的胳膊往旁边挪了几步,刚才从酒吧里顺出来的风衣往女孩肩上一披,长度正好遮住两条修长的腿,而她则是半侧着身子,挡住了女孩的脸。
两人此时本就处于阴影中,白子衿那举动看着就是在调戏妹子,而且就那浑身上下盖不住的痞气,一看就是平时没少做这事。
几个男人经过时免不了会看上一眼,越看就越心痒,恨不得当场就来一发。
「看别人做有个什么劲?走走走。」
片刻后,白子衿带着女孩从酒吧街绕出去。
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打给玫瑰。
「枭哥。」
「放心,她现在跟我在一起。」
玫瑰鬆了口气,就听到对面问:「她留在这里不安全,必须要儘快送她走。」
旁边的女孩突然插嘴:「我不能走,她们跟我一起被带过来的,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那些男人都是禽兽,肯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白子衿眉心一拧:「除了你还有谁?」
「我们一共是十八个,有两个比我年纪还要小。」
白子衿低声咒骂一句,这可是跨国人口拐卖,这群人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女孩握着她的手腕,满脸祈求:「你这么厉害,能不能帮忙把她们都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