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边吧!」大A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开一步,抬手指向前面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孟纤跟着他走过去。
树下就是花坛,大A抽了纸巾垫在上面,等到她坐下后才把麻辣烫递过去:「趁热吃。」
孟纤开心的接过去,第一筷子就夹给大A。
可能因为他主动过来看她让她心情很好,就连胆子也比平常大了一些。
大A看着送到嘴边的莲藕,神情几分不自在,可她一直举着手,脸上全是笑,这动作对于兄妹来说也不会过分,想了想大A还是张开嘴吃了下去。
在孟纤第二筷子递来之前,他就抢先说道:「我吃过了的,你自己吃就好。」
「嗯。」
她端着碗吃东西很秀气,大A手里夹了根烟,没点火,无聊的转来转去,不经意间目光就落到了旁边的孟纤身上。
她应该是洗了头,乌黑的长髮随着散开,近距离的能闻到洗髮水的香味,不过没有简晴空的那么长。
大A盯着她身上的裙子看了一会,颇有些自嘲的收回视线。
两个人坐了一会大A就送她进去。
孟纤依依不舍的看着他:「你还会过来看我吗?」
「只要我在云市,有空就来看你。」
她笑着点头:「那就好。」
「好了,时间不早了进去吧,明天你还要早起上课。」大A朝她挥手:「别想太多,好好学习。」
另一边,白子衿叼着根棒棒糖坐在台阶上,木斓今晚格外沉默,刚才一碗粉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最后还是白子衿把碗拖过去,几大口的解决。
白子衿当然知道木斓这一副心事重重为了谁,她闷闷的嘆了口气,作为朋友,还是跟她出生入死过的战友,白子衿对她还是挺心疼的。
最后她还是按捺不住的开了口,和之前在M国的委婉提醒不同,这一次她选择了单刀直入。
有些事,尤其是牵扯到感情,就一定不能拖泥带水。
白子衿就是这么认为的。
「区花,我想你也早看出来了,我哥心里有晴空,他那个蠢蛋默默暗恋了人家这么多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这辈子估计也就栽在简晴空身上了。」
那晚大A将昏迷不醒的简晴空交付给她时,木斓看着他的眼神就什么都明白了。
所以根本不需要白子衿多说什么,她心里头啊,比谁都明白。
可亲耳听到大A暗恋简晴空,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而是从一开始直到现在,木斓搭在大腿上的手蓦地握成拳,指甲齐齐扎进掌心,饶是如此,她心里的酸楚也有些收剎不住,眼底一热,她慌忙垂下脑袋,泪水就从眼眶掉了下来。
震惊,感动,羡慕,嫉妒,还有一份从心臟延伸出的疼惜。
是的,她心疼那个男人。
心疼他这么多年的默默无闻。
心疼他的傻,心疼他的隐忍。
她瘦削的肩膀微微颤动着,哪怕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可白子衿知道,傻丫头哭了。
白子衿只觉得嘴巴里都是苦的,她吐掉含着的棒棒糖,转过身子,伸手去握木斓有些发凉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