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斓再次吃撑了。
她很郁闷的摸着肚子上的软肉,再这么下去,她肯定要胖成猪。
男人对此不以为然。
「胖了才好,抱起来舒服,睡觉更有手感。」
她阴森森的磨牙:「你是不是一天到晚都在想那种事?」
真是个大色-魔!
杰克并不觉得想这种事有什么见不得人,他很坦荡的说道:「医学证明,但凡是个男人,哪怕他那里硬不起来,他在感兴趣的女人面前,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压到她。」
「…………」
「还有那些太监啊,就是没有那玩意了,也不妨碍他们在脑中无下限的意y,不然你以为那些被皇帝冷落的妃子,私下里都是怎么得到满足的?」
「…………」
她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还是宫廷秘史。
太监和妃子……木斓抖了抖肩膀,噁心的不行。
从餐厅离开,杰克接了个电话,木斓敏感的觉察到他情绪的转变。好像一直都是对面的人在说话,隔了十几秒,才听到他的声音。
木斓也没有偷听人讲电话的癖好,实在是车厢里太安静,她就坐在副驾驶,想听不到都难。
车内有些压抑。
木斓飞快的往他那边瞟了一眼:「你要是有事忙,我在前面路口下车就可以了。」
男人没搭理她。
直到电话挂断,他把手机丢到中控上,没去看木斓:「我送你回去。」
木斓不敢惹他:「哦。」
到了住的楼下,木斓下车,扭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他也正看着她,也许是光线太暗,她竟然有些看不懂他的眼神。
「上去吧。」
她转身就走,又被他喊住:「这几天我会比较忙。」
木斓只淡淡的点头,他原本就是个大忙人。
关于杰克那晚的反常情绪,一夜过去,木斓就抛之脑后。
接下来的三天,杰克都没出现,也没和木斓联繫。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月。
早上起床能明显感觉到凉意,和云市那种可以把人冻到死的冷不同,这种温度其实还挺舒服。
这期间阿威险些出事,万幸的是,他只是受了点小伤,因为顾帅和简越支援及时,才没酿成悲剧。
森雅抱着他大哭,这种每天担惊受怕的生活她真的是受够了,只想着快点离开。
她问顾帅:「我们到时候能跟你们一起回国吗?」
对于她来说,M国就是个伤心地,这里的回忆大都是痛苦的,如果可以,她想换个环境和阿威好好生活。
白子衿这一刻想到的是玫瑰。
那个善良正直的女人。
当初,她也曾期盼的问她,枭哥,你能带我回国吗?
她那个时候信誓旦旦的保证,可最后却食言了。
这是她心底永远的愧疚。
旁边的人沉默下来,顾墨琛猜到了她在想谁,如果这一次,他们能够顺利帮助阿威和森雅离开,那小白心里的负疚感,是不是也会减轻一点?
森雅还眼巴巴的望着,旁边的阿威也是流露出嚮往。
顾墨琛拍了拍阿威的肩膀,嗓音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我们是绝不会舍弃自己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