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味道,他就躺在地上了?”
龙锦绣冷冷道:“是!直到现在,他都还躺在地上,一直都没有起来。”
一听到这话,杜沉非的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
过了很久,杜沉非才抹了抹额头,又指了指墙壁上的那个华容道游戏,问道:“既然这魔方会施放毒气,那么,这个棋盘,有没有什么玄机?”
龙锦绣也看了看这个棋盘,道:“这个棋盘,只要被人触碰,也会放出一种气味。”
杜沉非笑了笑,道:“我就知道,这地方的主人,在这墙上装个棋盘,绝不会是为了关心客人的精神生活。”
他停了停,又问龙锦绣道:“那么,这种气味,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气味?”
龙锦绣道:“一种...
:“一种很像是放屁的味道。”
杜沉非皱眉道:“放屁的味道?莫非这放屁的味道,也能将人毒死?”
龙锦绣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另一个死人,道:“我的这位兄弟,名字叫作九零三,他闻过这个味道,他死得比小鸡蛋还要快得多。”
杜沉非听了,额头上的汗珠,冒得更急,也更多。
这时,鱼哄仙正站在那一副很大、看起来也很诡异的画前。
他盯着这由数百块石板拼成的巨幅画作看了很久,才忽然问道:“龙先生,既然那棋盘和六面体都能够施放毒气,那么,这一幅画,是不是也会施放毒气?是不是也不能去摸它?”
龙锦绣的目光,也落在了这幅画上,过了很久,才说道:“至于这一幅画会不会放毒气,我并不清楚。”
鱼哄仙诧异道:“难道你们从头到尾都没有摸过这幅画?”
龙锦绣摇了摇头。
鱼哄仙道:“既然还没有人动过这副画,那我们就一定要去动一动它。”
段寒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鱼哄仙道:“因为在这副画中,也许就藏着可以离开这里的秘密。”
段寒炎听了,想了想,道:“但也许我们只要动过这副画,就再也没有离开这个地方的可能。”
鱼哄仙道:“也许!但我们若连动都不去动,又如何知道,这幅画,是会将我们毒死?还是能指引我们出去呢?”
这个时候,欧阳丹丹忽然说道:“各位老大,我听我爷爷他爸爸的一个孙子说过,用一块湿布将嘴巴和鼻子捂住,就能有效阻止毒气进入体内。我们大家既然都带了几瓶水,何不都脱下一件衣服,用水打湿,蒙住口鼻?”
段寒炎笑道:“记者哥说的这个法子,是一个很靠谱的法子,我也听我爹他爷爷的一个玄孙说过这事。这样的话,哪怕这幅画也有毒,我们也不至于死得太快。”
对于欧阳丹丹的这个提议,杜沉非与龙锦绣都表示支持。
于是,这坟墓中还活着的每一个人,就都脱下了一件衣服,用水淋得湿透,将自己的鼻子与嘴巴都包得严严实实。
然后,就由鱼哄仙动手,去触摸这画中的方形石板。
鱼哄仙并不知道,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去摸?也不知道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力度去摸?更不知道应该先摸哪一块?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只有乱摸了。
于是,鱼哄仙就提起袖子,做好了乱摸的准备。
刚哥与丹哥见了这架势,恐怕会伤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