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语仔细观察了一番张欣然,然后笑眯眯地说道:「欣然,你才是变得更漂亮了呢。」
张欣然在夏小语身边的座位坐下,说道:「你别笑话我了,我这是水土不服,所以瘦了下来,恰好当是减肥了。」
夏小语满头黑线,说道:「张大小姐!你是在广州上的大学,才这么点距离就水土不服了?我还是在北京呢!你不知道我有多难!」
说着说着,夏小语觉得满腹牢骚就要说出口了,正想把澡堂洗澡那些事情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就咽下去了,这可不是什么好话题,眼前还有个赵岩在,不能说!
张欣然想了想,说道:「听说北方人都吃麵条,你的肠胃真的受得了吗?」
夏小语摇了摇头,说:「我怎么可能顿顿吃麵条?饭堂也有饭,我还是选择吃饭的。」
至于买了房子的事情,夏小语和萧罄鸣都没打算对外公布,所以就隐下了周末假期在家里煮饭的事情。
「听说北京会下雪哦,很冷吧?」张欣然说道。她也是个没出过广东的人。
夏小语说:「冷是很冷,但是穿的衣服多了,再加上北京的空气干燥,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冷,听南方的同学说,湿冷才是真的冷。再说了,室内还有暖气呢,冬天不太难过。」
张欣然说:「会不会像别人说的那样,撒泡尿直接就成筷子了?」
「张大小姐,这是就要吃饭了,你怎么越上大学越不文明呢?」夏小语打了一下她。
「切!这个话题有什么好迴避的,快说来听听,让我开开眼界!」张欣然兴致勃勃,显然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
夏小语无奈,垂下头,回答说:「我不知道,谁会这么无聊到室外去……」接下来的词她没说出来,但可以猜出来。
赵岩笑嘻嘻地靠近萧罄鸣,问道:「罄鸣,你有没有这么试过?会不会成筷子?」
萧罄鸣并没有被他这个话题吓到,他说:「我没有这么试过,试过的人也不会四处说,所以我是不知道的。不过,你们为什么要联想成为筷子呢?那样的筷子,你们敢用?」
「呸呸……」张欣然连忙说:「谁说我们要用了?别乱说!」
「哈哈哈……」夏小语笑了,说:「自讨苦吃了吧,你还是联想了。」
这时候,服务员来了,萧罄鸣让赵岩和张欣然点菜,赵岩点了白切鸡和滷水鹅脚鹅翅膀;张欣然选了条大海鱼,清蒸。
当菜牌传到夏小语手中时,她点了个胡椒猪肚汤和一份上汤青菜。萧罄鸣点的是白灼大虾和鲜蚝煎蛋。
在等待上菜的时候,张欣然说起了她在学校里的事情:「我有个舍友,竟然是个小偷,多次偷我们的钱,被我们人赃俱获后,却说是以为那里有老鼠,才去那里看看的。」
夏小语问道:「她的经济条件很不好吧?」
张欣然说:「她家里条件一般,但还是给了生活费的,是她和那些有钱的同学攀比,买奢侈的化妆品和衣服,所以才不够钱,于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夏小语嘆了口气,没说话。
张欣然继续说:「宿舍楼里还有另一个小偷,她家里经济条件不差,但是她就是喜欢偷东西,看见了别人的东西,就想着偷走。包括别人的新笔记本和笔等等,都偷回去。后来抓住现行的时候,学校通知了她的家长,她家长说她这是心理问题,不偷不自在。后来被送去进行心理辅导了。」
夏小语说:「我们这里有一种说法,就是「小时候偷针,长大后偷牛」,也许是她的家长在她小时候养成不好习惯的时候没有及时纠正的缘故吧。」
张欣然点了点头,说:「也是挺难的,那女生就是戒不掉偷东西的瘾,其实她并不缺钱,生活也不奢侈,根本就不需要去偷东西。」
赵岩笑着看向张欣然和夏小语,说道:「看看,人家说三个女孩一条墟,果真不假!你们两个女孩子说起事情来,都比半个集市还要热闹了。」
张欣然撇了撇嘴,说:「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听说男生宿舍里也是经常聊八卦的!」
赵岩说:「我在华南理工每天的学习都很忙,回到宿舍都没和舍友聊八卦。」
张欣然不以为然,说:「就算你不聊,你的舍友聊,你听了,也算是参与了。」
赵岩无奈,说道:「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张欣然是个不肯吃亏的,马上回嘴:「你妈不是个女的?」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愣了一下,见此时已经上菜,连忙低头夹菜吃起来,过了一会儿,偷偷抬起头观察赵岩的表情,见没什么变化,就放下心来,又和夏小语有说有笑了。
夏小语看到了张欣然表情的变化,心里产生了一丝疑问,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询问的好时机,夏小语就只得把这疑问放在一边不去理会。
这里的胡椒猪肚汤很好喝,火候很足。虽然是夏天,但是夏小语对胡椒调味的食品还是一样喜欢。
白切鸡,剁开的骨头还是红红的,夏小语对这类不敢肯定是否已经煮熟了的食物,一向是不吃的,那盘白切鸡就都进了其余三个人的肚子里了。
那条鱼,首先被消灭掉的是边边角角和鱼头,最后才吃鱼肉。
记得有篇很有名的文章,里面说的是那作者小时候她妈妈抢着吃鱼头,把鱼肉留给她吃。那女孩心中有疑惑,问她妈妈,她妈妈说是喜欢吃鱼头。
等她长大后,吃过鱼头,才知道鱼头不好吃。
再后来,等她做了妈妈,也抢着吃鱼头,才知道,女人做了妈妈,就喜欢吃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