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小城的这段时间里,夏小语和萧罄鸣的计划是把亲戚朋友拜访一遍,或者是约出来见见面。
夏小语母亲过得挺好的,大儿子李小东即将和他的女朋友结婚,日子挑在明年农历二月份。
这一天,夏小语带着老公和孩子回到木阳村。
林奶奶精神很好,看见他们一家人回来的时候,高兴得合不拢嘴。
林奶奶卖果子得到的钱,要递给夏小语,她不肯要。
那些果树,夏小语只是种下它们,并没有打理过,它们能结果子,大都是林奶奶的功劳。
就算没有这一层,她孝敬林奶奶也是应该的。
当她们坐在客厅里的时候,林奶奶就说起了吕凤思的事情。
「凤思啊,她被之前那个包养她的男人甩了。」林奶奶嘆了口气,说道:「她脚踏两条船,一边花着那个男人的钱,一边勾搭上了另一个外地男人。」
夏小语想了想,林奶奶说的那个外地男人,应该就是上次她在广州碰见和吕凤思在一起的那个。
林奶奶接着说:「他之所以会勾搭上那个男人,只是因为他看上去像是个有钱人。没想到,那人却是烂仔出身,只是装做有钱人让她上钩。现在她可惨了,想离开那个男的,都离不了。」
「家暴?」夏小语问道。
「就是打她。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家暴,因为那个男人并没有和她登记结婚。」林奶奶说。
「我记得张变和她关係挺好,就没有帮帮她吗?」夏小语说。
「阿变啊,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一直做着那种工作,被几个老闆包养过,还被其中一个老闆的大婆请烂仔打了一顿。那次她拖着伤回来,看着也很惨。」林奶奶说。
听到她们的下场,夏小语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从木阳村回来后,夏小语和萧罄鸣约了过去一些要好的同学出来吃了一顿饭,大家都已经成家了,有一些还带着孩子过来。
最后,夏小语联繫三堂哥,见到了伯父和伯母。
去见他们的时候,夏小语是独自一人去的。
萧罄鸣开车送她过来,在伯父家所在的别墅区旁边把她放下来后,就带着孩子去体育馆了。
伯父这别墅有院子,院子里种了一些玫瑰花,其中有带刺的玫瑰。
一些迷信的人,喜欢在阳台或者前院种一些带刺的植物,说是可以挡煞。
其实也就是一些小动作,如果有对门的人家,那对门的人家就心塞了。
不过,他们这里并没有对门的人家。他们对面是一块空地,有人在上面种了小白菜,油菜等。
走进二楼的大厅,夏小语见到了伯父和伯母,他们二人一看就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状态,只是精神有点萎靡。
夏小语把手中的礼物递给伯母,伯母客气了一番,就收下了。
「你现在出息了。和爱人好好相处,别学你姐。」伯母说道。
「伯母,我会的。」夏小语回答说。
茶几上摆放着不少时鲜水果,伯母说道:「小语,吃点水果吧,这是你二哥买过来的。」
接着,她就絮絮叨叨地说起了最近的一些情况,从大儿子说起,一直说到小女儿。
几个儿子对他们一直挺好的,经常买东西给他们,在他们生日的时候,也会订酒席,请他们吃饭。
照这么说,之前夏章喜说他们没有吃的那个阶段其实并不是很长,或者根本不存在,只是夏章喜故意说成那样,好表现出她的善良。
不过,也有可能是伯母在打肿脸充胖子。
只是他们的情况再糟糕,也不会真的没得吃。
「唉!你姐姐,她现在和她老公闹离婚,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孩子都这么大了,她老公却在外面有了人。我早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姐她喜欢,我也没办法。」伯母说道。
「伯母,要是真不合适,就让他们离了吧。」夏小语说道。
「我也是这么对她说的,但是她不肯,说是要等他回心转意。之前我们给她买的房子,都被抵押掉了,那钱被她老公给拿去赌输掉了。」伯母说着,一脸无奈。
伯父在一旁说道:「我都和她买几次房子了,没有一次保得住的,要是她离婚,就回来和我们一起住吧。」
接下来,伯母要给她张罗午饭,夏小语说是要回去照顾孩子,没有让她动手。
拜访完伯父和伯母,接下来就没有其他人要拜访了。
很快地,他们一家人就上广州了。
回到老爷子别墅的第二天,他们一家人去师父师母的别墅去,拜访刚从黑龙江回来的师父师母。
夏小语牵着小树苗的小手,走进师父别墅,一眼就看见出现在院子里微笑着的张欣然,她挺着个壮观的大肚子。
夏小语笑了,「欣然,你这预产期快到了吧,要做妈妈了,一定很激动吧?」
张欣然微笑着点点头:「我等着呢,应该是个调皮的,经常在我肚子里动手动脚呢。」
「知道是男是女了吗?」夏小语问她说。
「不知道。」张欣然摇了摇头,「无论男女,我们都喜欢。」
接着,大家便走进屋子里。
师父正在泡着茶,那动作行云流水,有高士之态。
师母从保姆手中接过一盘点心,放在桌面上,招呼大家一起吃。
看得出来,师父师母是随遇而安之人,回到广州这边喧闹的地方,一样过得很开心。
萧罄鸣和赵岩他们和师父说着话,
夏小语和张欣然在吃过一些点心之后,就到院子里去说悄悄话。
「听说找到你婆婆了?」夏小语问张欣然。
张欣然点了点头,然后嘆了一口气:「是的,找到了,但是,